、铺天盖地的情潮,尽数深埋在自己的唇齿间、对方的血肉里。
梁志显然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待众人离开后,终于重重脱力地将她放下来,双手抵着隔间的墙壁,不断喘息。晶莹的汗水从轮廓分明的下颚滴落,溅在沈蔓的胸口、掌心,和他细碎的吻一起,镌刻成两人毕生难忘的回忆。
“……他们发现没?”长久而温暖的沉默过后,沈蔓终于鼓起勇气问。
高潮过的他,表情里有种说不出的慵懒,伸出手刮了刮女孩小巧的鼻尖,声音沙哑地答道:“放心吧,就算发现了也没事,这帮艺术家,什幺乱七八糟的没见过。”
即便知道南方经济发达、民风开化,但女孩并不是傻子,超出社会基本论理规则的谎话还分辨得出来。翻了翻白眼,小手攥成拳头,无力地砸在对方汗津津的胸膛上:“你当我傻呀?”
梁志笑了,俯身捡起之前扯落的衬衫,颠来倒去地看了看,觉得还算干净,开始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掉满身的狼狈。
尽管灯光昏暗、环境糟乱,少年那一低头的温柔,依然让沈蔓错觉自己是在天堂。
一双手轻轻抚上男孩的发梢,她像是发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你说,咱俩上辈子怎幺就错过了呢?”
男孩的动作有所迟疑,却没有抬头回顾,而是继续之前的动作,状似随意地答道:“是我太笨了,配不上你,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沈蔓听了并没有生气,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