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会有了,这样的爱;再也不会有了,这样的痛。
这样的男人,即便此生只有一次,也已经足够。
窗外的雨势渐歇,车内,刚刚经过剧烈体力运动的两人,此起彼伏地大口呼吸。
尽管明知说话人就在身边,却还是像隔了很远的距离。尽管沈蔓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处理信息,却还是很认真地听着:“记住了,我叫吴克——攻无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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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雨洗净了天地万物,在雨水的滋润下,晒得只剩半条命的花花草草尽数舒展,很快便焕发出勃勃生机。
训练场上,原本就看不清的道路如今更是泥泞不堪。高底盘军车强悍的越野能力再次得到充分展示。车轮碾过大大小小的水坑,飞溅而起的泥浆击打在车窗玻璃上,噼噼啪啪不断作响。
沈蔓牢牢抓住车框,明明没吃什幺东西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驾驶座上男人一只手掌着方向盘,一只手夹着烟,半搭在车窗上,时不时吸上一口,表情轻松闲适,与她的惨白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怎幺样?”见隔壁半天没有动静,开车人保持目光平视前方,装模作样地随口地问道。
简单的三个字在沈蔓听起来聊胜于无,根本懒得回应。被强烈欲望激发出的小宇宙在尽兴之后彻底熄灭,她恍然记起自己是个高温脱水的病人,刚刚进行了10公里的急行军,还在荒郊野岭被教官狠狠操弄了个把小时,体能早已逾越了极限边缘。
除了将身体固定在副驾驶座上,沈蔓无暇作出多余的反应。
事实上,即便是这三个字,要从吴克嘴里说出来,也已经是破了天荒。他平时在特种大队里耀武扬威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