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来。
低头在女孩幼滑的肩头咬出牙印,陈逸鑫颇为轻佻地回答道:“蔓蔓很乖的,自己按时吃避孕药,让人随时都能上她。”
闭着眼睛,默默感受两人在自己身上进出的节奏,沈蔓早已失去言语的能力,只剩下彻底的瘫软与消散。柔弱细长的四肢,攀附在男孩们身上,仿佛没有生命的东西一样,纯粹被动地摇晃着。
梁志看着女孩被操弄得毫无招架之力,心底蠢蠢欲动的野兽又探起了头,双手愈发用力地抓紧那对圆臀,腰肢摆动的幅度更大,恨不能每次都彻底抽出,再狠狠插入,每一次的侵犯都直抵花心,激得沈蔓条件反射似的勾起身子予以回应。
甬道已经随着不断的抽插渐渐柔软,陈逸鑫的动作也不再保留,仿佛跟另一个人比赛似的,越来越用力地进出已经无法合拢的小洞。与之前常规性交时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他几近疯狂,联想到上次在图书馆里憋屈的体验,愈发想要把本儿挣回来。
两根分身在不断的摩擦中越来越胀大,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身体素质,纵是沈蔓也有些吃不消,有几次差点晕过去,又被他们的热吻、啃噬、拥抱、挤压唤回魂儿来。
下身已经隐隐有些火辣辣的痛感,整个人都快要被撑裂了,男孩们不知分寸的操弄如同最磨人的酷刑,让她在极致愉悦的边缘徘徊缱绻。既想要追逐那背德的快感自云端坠下,又恨不能将绵延的时光拖长些,再拖长些,直到海枯石烂,直到地老天荒。
在情欲翻腾时,又有多少人能够分得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幺。
终于,梁志某次大动作变换了角度,那硕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