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陈逸鑫居然还十分细致地替她料理,全然没发现有人旁观。天晓得他多想推开那厮,将女人直接压在桌上,狠狠干死算完。
赵宏斌永远都不适合做个旁观者,但他从前却不知道,旁观竟然也能引发如此多的冲动。
直到陈逸鑫终于也看过来,他这才强忍下心头的情绪,寻求对所有权的昭示。
浓烈的麝香气味,因为方尽的情事弥散开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鼻。他几分粗暴地将女孩拽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拨了个精光。而她竟丝毫不觉得尴尬,就这幺赤身裸体的歪坐在书桌上,斜睨着看向自己。
陈逸鑫站在原地已经吓傻了。
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件白T恤,蒙头盖脸地罩上去,再从衣领里把她那张脸找出来,狠狠扯拽着、掖下衣角。
女孩满脸红晕,笑起来仿若微醺,冲他调皮地眨眨眼睛,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童。
胸口的恶气无处宣泄,赵宏斌拎着那白藕一样的手臂,胡乱的塞进袖口。一只,另一只,每次动作仿佛都耗尽了他最后的耐心。
沈蔓像个没有力气的布娃娃,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粗暴发泄,即便皓腕已有红印泛起,也不做丝毫抵抗。
她知道,他需要发泄。
瞠目结舌地看着两人拉拉扯扯,女孩终于穿好上衣时,陈逸鑫长长地松了口气。畅爽的发泄之后,理智重新回到了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