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的所有衣物。
或许,他真的很傻吧,但傻人,也有傻福不是吗?
在幸福中死去,终于,这个愿望,将要实现了。
……
“你很忠心。”接过信笺,轩辕慈面带赞赏地看着跪倒在自己脚下的小童。
小童头也不敢抬,只叩首道:“奴才不敢违背圣意。”
轩辕慈听了却不开心,冷冷一哼:“不敢违背圣意,却敢违背凤后的旨意吗?”
小童一惊,皇帝此话是何意思?
“想见你的家人吗?”以内力将信笺震碎,化为齑粉,轩辕慈望着悠然飘落的纸屑,突兀地问道。
小童神色一喜,皇帝终于肯让自己与家人团聚了:“回皇上,奴才想。”
“那朕成全你,如何?”
“多谢皇上!”
轩辕慈冷冷一笑,在最后一片纸屑划过眼前时,猛地伸手,朝小童天灵盖击去。
“咚”的一声,很轻,如同一滴水落入了湖畔,随后销声匿迹。
“他们都在阴曹地府等着你呢,晚了,可就见不着了。”收回手,小童双目爆裂,含着不能置信的绝望,缓缓倒下。
默了一阵,她向着窒闷的空气开口:“你说她会来吗?”
一直静立在她身后的黑衣男子走出,斩钉截铁道:“会。”
“何意见得?”
“因为她和属下一样,心中都有放不下的执念。”
“放不下的执念?你说的,可是云锦?”
“正是。”
轩辕慈望着地上的一滩碎屑,白色的齑粉,早已被鲜血浸染,泛出与夜色相同的浓郁:“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不惜手染鲜血,身负罪孽,甚至抛亲弃爱,你说,朕能成为这个时代的英雄吗?”
孟安垂首道:“只要皇上想,就一定可以成功。”
“云锦……”望着自己的手心,迷茫的神色,蓦地变为狠厉,如一汪被利刃剖开的静湖,“就算是他,也不能阻碍朕迈向成功的步伐!”
……
……
云锦。
这样一个温柔缱绻的名字,何时竟成了她心头的一根利刺呢?
轩辕梦不懂,或许从一开始,她和他,就行错了路。
他以为在朝她接近,她也以为,自己只要努力一点,就可以握住他的手,可事实上,两人却在不知不觉中,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似两条相交的线,短暂的邂逅,便各自朝着世界不同的方向而去。
不,不可以,他们的缘分,绝不能止于那短暂的一次相交。
她不要再自欺欺人,更不要再说那些忘记他的可笑誓言!
“怎么还不醒?”
萧倚楼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