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们所说,她不是科班出身,没有系统化的接受过台词、形体以及表情控制方面的训练,在进入角色状态的时候也比别人要慢,酝酿情绪也要好一会儿,总之在这支队伍中她绝对是笨鸟。
随着剧情的推进,她要表现的感情更为深层而多面化,从一个隐忍的闺中少女,变成与自己的兄长并肩作战的坚强女子,还有大量专业的台词,罗岑宵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4个小时。
她头一次被工作深深吸引了,那是金钱不能给她的快乐,她忽然觉得自己爱上了演戏,就算她演的不好,没有十足的灵气,但那是目标和梦想,很甜很诱人。
正月十五这天又在下雨,大家进棚拍室内戏,罗岑宵看着秦粲然跟陆洲情意绵绵的拍吻戏,这两人都是专业级选手,即便旁边有许许多多的摄像机围绕着,也还是拍的感人极了。
吻戏一场就过,秦粲然拉着罗岑宵去外面透透气。
“我最讨厌拍吻戏了,”秦粲然抱怨着:“感觉就像是在啃鸭头。”
罗岑宵噗的一声笑出来,这是什么形容,“但导演把你们拍的超唯美超赞的,我都想哭了。”
秦粲然拿了块口香糖嚼起来:“你就瞎起哄呗,我跟陆洲太熟了,没有火花,你是没见过真正拍感情戏和吻戏好的人,每一秒都是火花四溅……哎,如果是霍诵承,我肯定飚到飞起。”
作为霍诵承的资生迷妹,秦粲然对于他没能接成这部戏的怨念很深,动不动就要提起他。
原本罗岑宵对他还挺好奇的,现在她完全没兴趣了。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啊,人那么差劲,说好要还的钱呢,到今天也没还。
但是在秦粲然面前是绝对不能说他的坏话的,否则后果很严重。
“反正在你眼里他什么都好啦……”罗岑宵含糊的道。
秦粲然拿出手机看了看,随后不经意的问她:“宵儿,如果你跟前男友迎面而过,你会打招呼还是打他?”
“这问题好搓,不打招呼也不打他,就当没看见呗。”
“你不恨他?”
“不恨啊。”
“嗯,这样啊。”秦粲然的表情有点怪怪的,“那就好。”
“你干嘛忽然这么问?发生什么了?”
秦粲然是个藏不住东西的人,经不起她这么一问,就摊开来说了:“我看朋友的微信啊,徐城他们剧组也来s市影视城了,就今天。”
“就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