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你心弦之上那点我弹奏过的曲,所以,感受不到了,是吗?
“姑娘,对令夫好情深啊!”孟浠开口轻言,却带着微微点点的讽刺。
夏洛然心想,咋觉得他这话说得很酸呢?“你家妻主对你不情深啊?”下意识的,夏洛然想这么问,而且也已经问出口了。
旁人都为这傻姑娘捏了一把冷汗,她这是以为她在跟谁说话呢!
孟浠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回想她曾对他说:“浠,只要我还有呼吸,只要我的记忆中还有你,我就不会停止爱你!我会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羡慕你!”
可是,现在她却让他羡慕另一个男人!
“当然不是!”孟浠突然靠夏洛然很近很近,“她说,只要她还有呼吸,只要她的记忆中还有我,就不会停止爱我·······”
是的,她只是忘记了呵!
诡异的两人·······众人不解。
夏洛然一听这话,突然心,跳得好快,“啊······”脑袋中急速闪过一堆很模糊地画面。“我头好痛!”
孟浠见状,上前扶住她,“怎么了,为什么头会疼?”
夏洛然没有回答,随着孟浠的靠近,以及肌体上的接触,她抬头看着他,却发现头疼得更加厉害了,他的身影·······跟脑海里那个模糊的背影重叠着、重叠着·······
终于,在剧烈的头疼中,夏洛然晕了过去。
“传随行的太医过来,快!”孟浠看着晕到在自己怀中的梅洛雨一眼,不管四周投射来的暗含这种含义的眼光,只是神色慌乱地抱着梅洛雨,冲向佛寺备给自己休息的厢房。
到底,坠崖后的她,受了多严重的伤,为什么会失忆,现在头还那么激烈的疼痛着。孟浠感觉自己的心疼了、痛了,当看着她痛得晕倒在自己怀中的时候,他慌乱害怕了。不管什么羡慕,不管什么嫉妒,他现在只担心她!
我不许你有事,洛雨!
梅洛雨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
太医说,她失忆后接触到刺激以往记忆的时候,就会是这种反应,而这样,好的是有可能找回丢失的记忆;不好的事是,这样的疼痛,过度疼痛,会压迫她正常的脉络。
孟浠绝美的脸颊上滑下两行清泪,心中,有担忧,有对她的无尽的思念,如今这么看着她,静静地感受她的气息,很幸福。
这些日子,每天他活在她曾给的缠绵和甜蜜的回忆里,让思念渐渐地在心中结茧,那些彻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