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睡是男人的行为,而这蠢女人居然抢先了去。
叹口气,将程冬沫拥入怀里,懒洋洋地警告:「程小沫,两次都是你上了我的,休想赖帐。」
翌日,程冬沫在刺眼的阳光中苏醒。
撑起酸痛的身子,看见床畔放了一套簇新的洋装和那条宝石项链,有点不名所以。
「昨天到底干什麽去了,身体好像被支解过一样,尤其那里……」她领悟到什麽,哀号一声,「妈啊,不会又酒後乱x了吧!总裁人呢?」
她伸手一 ,床的另一边早已冷却,像没有人来过一样。转向床头,随即怒火中烧起来。
一叠厚厚的英镑和一张信用卡,显然是某人的副卡。
这麽丰厚的金钱,是什麽意思?当嫖客还不忘给事後费吗?混帐死变态!
啪擦一声,面色铁青的程冬沫毫不犹豫地将信用卡折成两半,甩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