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吗?」
「可。」
怒火攻心的程冬沫简直想拿铁鎚敲他个脑袋开花、脑浆迸流,但她还是忍下,照着要求为他沖髮按摩。
几分钟过后,一开始被按摩得很受用的褚耕渐渐察觉不对劲,本来力道洽中的指压成了失了节制,活像把他脑袋当皮球掐。
「程——」
咚!
莲蓬头冷不防朝他百会x狠狠敲下,褚耕一痛,登时变脸,到嘴边的怒骂来不及说出口,纤手袭击他左右两颊,猛地往外一拉。
「我告诉你,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机歪到不行的嘴脸!」
褚耕抓开她两手,冷冷瞧着她:「妳有本事在本人容忍的範围再试试看。」
「我就试——」
见她真要动手揪他的髮,褚耕猛然将人拖下水。哗啦一声,程冬沫的浴袍在水中鬆开了,露出两朵粉嫩蓓蕾。
褚耕不为所动地掐着她脖子,墨眸透着森冷的利芒:「谁给妳这种胆子在我面前撒野?」
没想到程冬沫居然嚣张地指着他诘诘笑出声,双颊沁出不正常的红:「你看、你看,又来了!讨厌鬼的样子就是这样,嘿嘿嘿……」aiwei. 酷酷看书
这下褚耕发现不对劲了。她吐气间净是酒味,又不知道哪来胆量挑衅她平常怕得要死的他,综合起来的结论不外乎是酒醉。
「……一杯白兰地而已吧?程秘书,妳这酒量真该好好特训。」
他掰开她白嫩的大腿,长指蓦然c入小x,见她兀自笑得乱七八糟,丝毫不配合的样子,他恼怒地道:
「还不夹紧?」
「我为什幺要夹紧猪头总裁的手指?」她歪着头,笑得好无辜。
「……谁是猪头?」和醉鬼斤斤计较实在有辱他的智商,但他肝火还是忍不住昂扬,连带慾火也烧得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