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她身上的褚耕僵了僵,懊恼地低咒了声。
他不想就这幺佔有睡成死尸状的女人。他这幺热切,她却毫无反应,简直让人挫败。
挫败……
男女间的床笫之事,他还是头一次深刻体验。
一个毫无反应的女人也能让他乐在其中,妈的。褚耕烦躁地抹抹脸。
最后,他改抓住她软绵绵的小手,往硬挺的下身而去──他让她握住了慾望,他的大掌则覆盖在小手上。紧接着,他便c控着小手,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套弄起来。
内体摩擦的声响、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很快地充斥在沉静如水的夜里。
汗水自他额头一路淌至下颚,再滑到肌r贲起的a膛……随着套弄速度加快,他绷紧颀长身子,在要攀上高峰那瞬间,他毫不犹豫地拉下程冬沫的短裤,抵着柔软的x口释放出来。
柔软的花r被喷得一片浊白,而刚经历一场情慾风暴的女人,只是无意识地抓了抓光裸的大腿,细细嘤了几声,连纤细指尖沾染了男人的jy都不知晓。
他忍不住又轻轻啄吻着她的脸庞,感受她难得温驯的时候、难得的温存。
就算不能光明正大地佔有她身子,他也要在她身上烙下专属他的印记,即便这幺做卑鄙又自私,程冬沫事后知道更可能恨死他。
恨他,总比遗忘他好。
无声苦笑,褚耕将俊脸埋入她颈畔粗嘎地喘息着,双臂更紧紧抱住了怀中一片狼藉的女人。
将双方逼往死胡同,他只能在这种时候,卑微地,汲取一点温暖。
「可惜妳明天醒来,就什幺都记不得了……」低低的叹息里,总揉和了一点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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