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白疾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回屋内,重新放下东西,〝我陪妳。〞
岚儿拉住他的衣袖,一直充满j神的语气突然有点高亢,〝不用了!〞
见他望过来的打量眼神,岚儿笑眯眯道,〝我说了呀,二伯还在等你,这里我从小不知道来过多少回了,熟到不行了,疾哥哥真的不用担心我啊。〞
似乎被她的坚持劝服,白疾留下披风,〝晚点会冷,下山穿着,早点回去,别乱跑。〞
〝知道知道。〞岚儿连忙点头,目送着他走出围篱,直到看不见身影。接着从屋角找出竹篮,背上弓,往森林深处走去。
山沟里长有许多野菜,森森绿林中,青衣少女四处採摘着。待篮子半满后,少女漫步来到一处山崖边,放眼望去,群山苍芒,视野开阔,她坐在一棵树下,抱起了膝,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直至日夕西落,少女抱着枯枝,缓步走回农舍。
在她蹲在门前小炉努力生着火时,男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语气中带着隐隐怒气,〝妳还不回去?〞
岚儿被他吓了一跳,火石锐利的边缘擦过指头,她抖了一下,火石从指间落下。
白疾立刻蹲下拉过她的手,低头审视伤口,岚儿嗫嚅道,〝疾哥哥,你怎麽还在...〞
白疾用皮袋的水将她双手清洗乾净,彷彿故意似的,长指划过她的伤口,又挤出了一滴血珠,岚儿被他弄痛了,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着。
下一刻,疾的动作,让岚儿心头一跳,头皮炸成一片。他将她的手指递到嘴边,伸舌舔去她的鲜血。
见他还想再舔,岚儿勐地将手用力抽回,藏到背后,脸皮发烫,〝才一点伤口,不碍事的。〞
昏暗中,白疾美丽的眼睛看着她,〝为何还不回去?〞
岚儿弱弱道,〝我已经有留言跟娘说了,明天才回家。〞
〝因为大哥?〞
小人儿脸上烧红成一片,她羞恼瞪他,〝疾哥哥好讨厌,别问了。〞
白疾却没放过她,〝如果是我呢?〞
岚儿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愣愣看着他。
见她几乎算是惊吓的表情,白疾眼神暗下,他不再看她,捡起地上火石,两三下便点燃柴堆,提起她放在一旁的菜篮和铁锅,走往砖房后头。
天色已黑,寂静的药圃中,山菜粥在铁锅里咕噜咕噜滚着,岚儿一个人孤孤单单守在柴火前,疾哥哥则不知道跑去那里忙了。
她望着跳跃的火舌,心里还在想着,疾哥哥刚才那句话的含意。
大哥是她的引导者,是事实,她并不想否认。疾哥哥不在,也是事实。她不想去思考,假如疾哥哥早一点回来,会有什麽不一样的结果。没有假如,已经发生的事,为什麽还要去想假如。
疾哥哥长她三岁,平日总是冷冰冰的不喜欢理人,所以在别人眼里,疾哥哥待她的态度与其他人很不一样。但那是因为,疾哥哥很懒,不愿意花心思在不认识的人身上。他对家里每个人都极为重视,对待她这个妹妹亦然。她对他而言,不应该是家人吗?
疾哥哥想成为她的引导者?若之前她还不明白里头有什麽含意,经过昨晚,也都知道了。
是要怎样的心情,才会愿意与另一人如此亲密、浓烈。她弄不明白大哥的想法,如今疾哥哥也这样,她更加不懂了。
此刻少女不知道自己双颊通红、恍恍忽忽的模样有多动人,白疾将拾来的枯柴堆放到屋角,从篮中取出已经洗过的碗筷,赤手掀开锅盖,舀好一碗菜粥,放到她身前,〝等凉了再吃。〞
少女见他回来,脸色更红,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白疾将羹匙放到她手里,触碰到她时,她竟然缩回手去,明显闪躲,白疾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