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越贴越近,最後整个身版黏在对方身上。
……当然包括那个地方。
张震霖被磨得全身都痒了起来,再闹下去就无法收拾了,只好停手。程子言气喘吁吁,抬眼瞪着张震霖,双颊绯红。
「瞪什麽瞪?眼睛大?」
「变态!」
张震霖挑眉,「你再说一次。」
肃杀之气从头顶飘了下来,程子言机灵地颤了一下,缩小身体。细细的眉还是竖着,声调却软了不少。
「你这样抓很痒啊~……唔唔唔唔~~~~」
才咕哝到一半,脸就被捏到变形了。
好痛喔。
「你信不信我?」
程子言可怜地揉脸,「信什麽?」
「信我说的话。」
噘嘴,「当然信啊。」如果张震霖不能信,他真不知道能信谁了。
「那麽你听着。」
张震霖缓下声调,贴着程子言的额,像是要把自己的所思所想直接传达给对方。「我宁愿你高傲自大,也不要这样妄自菲薄。」
对上那深邃坚定的目光,反倒让程子言自卑起来。下意识地垂眼躲避,「我有什麽本事──……」
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下颚一紧,脸被强势地抬起。
对上的,是一双沉静却充满力量,恍若透着光的深色虹膜。
张震霖一字一字慢慢吐着,声线幽远低沉,「我张震霖……只喜欢你一个。」
那双惑人的瞳孔中映着自己愣冲的倒影,占得那样满,好像在张震霖眼中只容得下一个他。直到下唇传来湿润的啮咬感,程子言才意识到张震霖说了什麽,一张小脸立即烧红。
「所、所以……」
「所以光凭这一点……你就足以傲视所有人。」他喜欢程子言的唇。小小的,软软的,还温温的。张震霖眯起眼睛,将小麻烦害臊的表情收进眼底,揉着那散在枕头上的滑顺发丝,「你没资格自卑。」
有我张震霖在,你凭什麽自卑。
程子言说不清堵在a口的是什麽情绪,温温热热的,让他想哭。
揉了揉眼睛,「可是、那也是因为……是你……」
「是我?」张震霖失笑,「你真的笨得可以。」
「什麽啦……」
伸指轻捏那小小的鼻子,「让我喜欢上你,就是你的本事。」
程子言还是不太明白张震霖的意思,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他没办法保证自己的所思所想就是张震霖想表达的,所以皱了眉头好一阵子,努力转动生锈的脑袋。最後怯怯地偷觑眼角含笑的张震霖,「那个……」
「嗯?」张震霖饶有兴致地瞧着他,深色的瞳孔透着狡诘的光。
程子言的声音小小的,「我有什麽可以给你吗……」
虽然不知道程子言为什麽会理解到这方面去,张震霖还是收着凉了一半的心,稍稍撑起身子,斜倚着打量麻烦j全身,「你觉得呢?」
张震霖的眼神有些坏坏的,好像在电视里见过。程子言马上想到强抢良家妇女的山寨大王。回堵的脑袋立刻打通,像被吓到的猫咪喷离棉被,缩在床沿,「变态!」
张震霖冁然而笑,看起来开心极了。即使是程子言也很少见他如此这般,狮子般霸气的眼轻轻眯起,眼角勾出温暖的弧度。
「逗你的。」张震霖也不伸手抓人,只是斜倚着大枕头,一手掀开棉被,「进来。」
程子言想也没想,像兔子钻洞般埋进去。
暖噗噗的,好舒服!
「还难过吗?」大掌揉着小脑袋。
程子言缩着颈子,两手紧揪张震霖的衣领,比起埋在床被里头,还是张震霖的a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