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去,谁要你打不过我?”袁仓有些得意,荣儿会布阵怎么样?现在他随手一抓就能将他丢得远远地,他占优势啊,力气大就是老大。
威胁恫吓完荣儿,袁仓又转向琳琅:“师父啊,你可不能丢下我这个乖徒弟啊,我知道你能一手拨我这千斤,还有那天,对你的情敌,真够意思啊。独孤玦走了什么狗屎运,有师父这样的美人儿喜欢他,抢夺他,命都不要了,连喜欢他的女人都护着啊,要是老袁能找个象师父这样的媳妇就好啦。既然师父你这么喜欢那个独孤玦,老袁以后也考虑,万一咱安国打进了苍梧,要与独孤玦对阵的时候,老袁就让着他一点,免得师父守寡,以后要骂死老袁……”——
“本王还不用你让。袁仓,谁让你进来的?”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独孤玦端药回来了,面沉似锅底。
荣儿忙上前:“王爷,我们惦记姐姐,来看看。”
“看看?看完了,可以走了。”独孤玦瞥见了袁仓那手还拉着琳琅的手舍不得放,飞起一脚就踢了过去。
袁仓见他眼中冒火,这一脚来的凌厉,叫了声:“老袁不是打不过,只是不想影响师父休息,独孤玦,咱们的帐以后再算。”
他躲过独孤玦的攻势,带着荣儿两人抱头鼠窜而去。
独孤玦关上门,走到床前,将药碗放到一边的凳子上,用汗巾将琳琅的手反复擦拭了几遍,余怒未消道:“真是岂有此理!我刚刚出去,他们就趁虚而入,你看看你都结交的什么人?收个贴身丫鬟是男人,收个徒弟还是男人……那个巧慧,不会也是个男扮女装的吧?那倒不会,她跟刘涛两个书来信往的打得火热。”
他将琳琅扶起来,一手将她环在前,一手拿起药碗,轻轻呡了呡,才送到琳琅唇边,慢慢地往里灌,可是那药刚进了她的嘴,马上又被吐了出来。
“这样都还在淘气?我知道很苦,可是你不好的话——老爷子说,如果你死了,我身边不能没个人,似玉也不计较以前的事情,也不用担心别人说她悔了你们之间的约定,马上就可以进我的门了。”
独孤玦感觉到琳琅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又将药碗凑到她唇边:“我已经拒绝了几次,可是,再多说不大好吧?其实,我还是觉得你对我最好,我和你在一起才是最快乐的,只要你能好,我谁都不要。”
苦涩的药汁终于一点点,缓慢却终是入了琳琅的喉。
放下碗,看到琳琅苍白的脸,独孤玦低头将温热的唇覆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吸吮,慢慢地进入,苦涩的味道里有甜蜜的滋味,她的呼吸略微快了一点,他却及时收兵。
“看,我嘴里和你一样也全是苦的,这样公平了吧。”
她仍是闭眼,刚才那一点反应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不言不语,他真不习惯这样的她。
现在轮到他来啰嗦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想到哪里就信口说到哪里。
“知道吗?上次你走后,我很后悔,没有留下你。后来我反复想了又想,自从我五岁那一年,你忽然从水里钻出来,直到在我接到那九道催命金牌止,原来你对我那么好,曾经给过我那么多暗示,要救我躲过这一场劫难,可是我都忽略了。那时我一心想建功立业,将来做个好帝王,女人——真没仔细想过。”
“被关在里,一个人每天面对冰冷的石壁,我才有空想了许多,忽然发现失去了你,就像是墙壁上那个被火烛照耀的影子,每天陪着我的只有它,已经习惯,可是忽然有天不见了,那种孤独寂寞,再也没有人懂的滋味,真难受。”
“幸亏上天待我不薄,把你又还给了我,虽然你不再记得那些,对你来说也许是前尘往事,但是只要你在我身边,这次,谁也夺不走。”
他就这么絮絮叨叨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