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荣儿毕竟在军队混了一段时间,长了力气和技巧,一拨拉那些围观的人,还就分出了道来。
眼看就要冲出“敌人”的包围圈,不想眼前绿影一闪,只听一声娇叱:“站住,哪有你们这样当街调戏了人,又想一走了之那么便宜的好事?”
“你别胡说。”荣儿见是一个女子挡了路,手下还留了三分力,伸手想将她推开,不想那少女手中正拿着一只马鞭,扬手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荣儿不妨,脸上一辣,那鞭子竟然将他的左脸从上至下刷开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琳琅在后面看的清楚,只恨自己没有学过功夫,救不了荣儿,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鞭子结结实实地抽中了,气的大叫一声:“恶婆娘,你敢打我的荣儿?”
说着琳琅卷袖子就要上前。
荣儿一手捂住脸,一手将琳琅抓住:“算了,我们快走。”
这么一闹,在这小小的镇子上,他们一看就是外来人,荣儿怕传到独孤玦那里,又害了琳琅。
琳琅不甘,怎么能吃这莫名其妙的亏?
那绿衣少女也没想着让开呢,于是一甩鞭子,这次鞭子是冲着琳琅而去:“你们还想逃?”
这次荣儿有了防备,一把抓住了鞭梢。
“你都没有弄清楚,干什么就随意打人?”琳琅一看,这少女长得是高挑,肤色是健康的蜜色,身形结实,眉宇间英姿勃勃,看起来颇有豪爽之态,只是也未免太野蛮了。
“我没有弄清楚吗?那么各位乡亲父老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绿衣少女连扯了几下,居然都没有能从荣儿手中夺回鞭子,环顾了一下四周说到。
“哎哟,这回好了,是陶大小姐来了。”
“说错了,是陶将军。喊错了,当心她不高兴。”
“别管怎么称呼了,反正她来了,看这两个小子还敢光天化日的图谋不轨!”
“对,就是他们,先是这个小白脸故意撞了这位姑娘,然后扑在人家身上不起来,这恶仆又借机去人家,然后还想将这姑娘挟持去没人的地方,不知道要做什么坏事。”
“这两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咱们这地方,来来去去的人都眼熟,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他们说不定是安国的奸细。”
“对,越看就越像,把这两个奸细抓起来。”
一呼百应,琳琅和荣儿冤不冤?不过是不小心踩了人家一脚,眨眼从流氓变成了奸细。
那绿衣少女耳垂上一对大大的银耳环,此时随着少女得意地动作直晃悠,琳琅的眼睛跟着发花,心里也晕乎,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好不好?
欺生啊,什么地方,什么年代都有,有他们这样的吗?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算琳琅解释,还能一个劲地往歪处想。
“我们不是奸细。”荣儿大声分辨。
“你们见过有奸细会承认自己是奸细的吗?”那少女洋洋自得地向围观的人群问。
“他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要废话,把他们抓起来。”
于是一场混乱开始了,荣儿护着琳琅,身上被一拥而上愤怒的人群连打带踹地,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头和飞毛腿。
琳琅这个后悔,早知道是这样子干嘛要溜出来?
这下好,她本来是打算想办法在这镇子里打听一下关于独孤玦那个夫人的事情,现在还没走出多远,会不会就被这些野蛮人给打死?
推搡打骂间,琳琅看到那绿衣少女还扯着鞭子另一头,嘴角噙笑地笑的开心,都是她,不然,琳琅和荣儿早就跑掉了。
对了,刚才那些人喊她什么将军,既然这样,肯定听说了大军今天进城的事情吧,琳琅终于想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