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琳琅以为锦娘在开玩笑,抿嘴笑着,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当心黑哥听见,他要是急了可不认我这个师父,为了你,肯定得跟我拼命。”
锦娘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会蹦出这么一句,见琳琅没有多想,也掩饰道:“我终于有个安生立命的地方,有人疼了,实在太高兴,所以就有些胡言乱语了,王妃,你别见怪。”
“我见什么怪啊?我呀,为你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琳琅丝毫没有发现锦娘脸上娇羞笑意盈盈,而眼中深藏着的落寞和冷意。
“难道你比当初嫁给王爷还高兴?”锦娘问道。
“我嫁给王爷的时候才不高兴呢,”琳琅一高兴就说了实话:“当初,要不是为了保命,女王下令将我许给他,我才不要跟他完婚,你知道吗?我呀,在王府的时候是屡跑屡次被他抓回来,还有一次,我不知道他是王爷,居然拐带着他一起私奔,你说可笑不可笑?”
“王爷跟你私奔?”锦娘觉得奇怪了,琳琅要逃情有可原,独孤玦犯的着也要逃走么?
“对啊,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被女王逼的。那个女王啊,真不是玩意……”琳琅惊觉自己说走嘴了,急忙刹住话题,拿起桌上一只珠钗往锦娘头上比比划划:“这个挺好看的。”
女王与独孤玦不合?琳琅与女王之间好像相处的也不愉快,这个女王在苍梧可是不亚于独孤玦能呼风唤雨的人物,锦娘暗暗记下了。
为锦娘打扮好,外面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是袁仓按照规矩被赶到府外,从大门那里开始一道道地排除万难向锦娘所在进发了。
谁要这镇上因为战争好久没有办喜事了呢?
而袁仓这人虽然俗,但是极重义气,和苍梧的士兵们也厮混熟了,大家便在他身上找乐子,做新郎,今天可是不能随意发火的。
所以一身大红袍,带着大红花,就连脸也是透着红扑扑喜色的袁仓,远远看去真像是一头大黑熊——还挺可爱的。
于是琳琅心痒,随着众人撇下了锦娘就跑到前面看热闹去了。
锦娘听到外面锣鼓喧天,人声鼎沸,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百无聊赖地对着铜镜整理头饰,忽见镜中一人缓缓显出身形来。
独孤玦!
只见他面若冰霜,目似利剑,看着锦娘。
锦娘心中一慌,手上的发簪便掉落在地上。
“你害怕?因为心虚。”独孤玦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肯定地从她身后传来。
不会的,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到自己的来历和所作所为,锦娘稳定了一下心神,索做出更加惊讶害怕的样子,起身向独孤玦行礼:“奴婢的确害怕,王爷,今日是奴婢与黑哥大喜,不知王爷为何会闯进来,这于理不合吧?要是被人发现……”
“礼?就是因为你太会讲礼,本王居然也被你蒙骗了。你还怕被人发现?如果怕被人发现,你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独孤玦也不废话,狠狠将手中一个纸包丢在了锦娘的脚下。
锦娘身子一歪,反手撑住了梳妆台才没有瘫倒下去。
那个纸包正是她藏在屋中,来不及丢弃装过媚药的,因为怕一次不能成功,而她又怕出入将军府多次,在药店配这种药会被人发觉,所以一次多买了点,没有用完的,打算丢掉,可是袁仓的纠缠,还有一种感觉被人监视的担心,使得她一直没能处理掉这东西,想不到被独孤玦发现了。
锦娘的心思也转的飞快,弯腰捡起那纸包,故作不知:“这是什么?”
“本王一直以为王妃会演舞台剧,所以很会演戏,想不到有人比她更会这一套,这次你不会又想告诉本王,这东西你不知道怎么来的,是有人栽赃陷害吧?锦娘,本王没有那么多功夫跟你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