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哗啦一通打骂,转眼就闯了屋子门前,正看见独孤玦抱着锦娘呢。
“呀呀呸,你这个禽兽,放下锦娘。”袁仓骂着就扑了过去。
独孤玦一皱眉,这边都一团乱麻,这个匹夫还跑来搅合,他正心里火大,还想找人出气呢。
当下,独孤玦将锦娘往椅子上一按,转身就给了袁仓一个飞腿,袁仓一看独孤玦这快如闪电,重如千钧的一记,知道他没留情,那好啊,他等的不就是这天,与独孤玦好好单挑?
于是乎,袁仓闪身躲过,将锦娘忘在了脑后,全心对付独孤玦去了。
两人这通打,从屋里到院里,从地上到屋顶上……
可怜袁仓不会轻功,瞅了一架木梯爬上的屋顶。
桌椅不用说,院中就像是被龙卷风刮过,屋顶也像遭受了雷击一般,假如他们这架要到现代来打,估计一栋改建楼就不用定向爆破了。
“王爷,王爷……”刘涛急匆匆地跑进院子,看到如此景象就是一呆。
独孤玦架住袁仓,急忙冲下面问:“王妃找到没有?”
“找到了,你快去看看吧。”刘涛面露喜色。
独孤玦也一喜,将袁仓一撇,问明了方向,纵身就穿墙越脊的向琳琅所在飞奔而去。
袁仓太失望了,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怎么就这么没了?
“喂,独孤玦,咱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呢?你跑什么跑?是不是怕了老子,那就把战神的名头让给老子做,你回来,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还跑?你不回答就是同意了啊。”他在后面冲着独孤玦的背影大叫。
独孤玦自然不理会他,袁仓抓抓头,看到下面有士兵忍不住在笑,自我解嘲道:“笑什么笑,没见你家王爷被老子打的落荒而逃?什么找王妃,那是借口,他是心虚打不过老子,喂喂喂,你们都作证,战神今天打不过我啊。”
王爷的老婆不就是自己的师父吗?
袁仓叫囔了一会,才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糟了,怎么能充独孤玦的老子呢?那他岂不成了师父的老子,这不是忤逆吗?
袁仓偷眼看看下面那些士兵,那些人早就知道他这人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习以为常了,已经散开各自忙去了。
他跳下屋顶,拔脚想去找琳琅,忽然又想,师父固然重要,但是师徒名分已经定了,人家有相公去疼了,他还去干嘛?
万一独孤玦那家伙又回头来要跟他打——说实在话,刚才要不是刘涛那一嗓子,独孤玦差点就把他从屋顶上给踹下去了,那个战神的名头也不是虚的啊。
他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在听到屋里锦娘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袁仓立马决定了,谁的媳妇谁来疼,他照顾好自己未来的媳妇就成了,师父想必也是体谅他的,没准还会说他变聪明了,知道不在人家两口子亲热的时候去打搅。
于是,这黑胖子,笑呵呵地转身奔屋里的锦娘而去了。
锦娘在屋里用衣袖掩着脸,正做痛不欲生状,衣袖下的她却是心里在飞快地盘算,今天的事情完全走了样,接下去该怎么办?
独孤玦不是傻瓜,眼下只是因为琳琅不见,他心里乱,一旦找到琳琅,而那个王妃也是个聪明的,只要他们仔细一想,怀疑到她的头上来,她断然逃不脱,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而她要是立刻找什么理由离开,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惹他们怀疑?
要怎么样保全自己,还要走的神不知鬼不觉?
至少不能让独孤玦他们马上发现这一切都是她布的局。
心乱如麻间,袁仓冲了进来:“锦娘啊,这是怎么了?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独孤玦那家伙有没有欺负你啊,你没让他得手吧?”
锦娘对袁仓这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