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
就在这时,荣儿正好赶到门前,看到他们两人纠缠在一处,一个低头关心询问,一个娇弱无力,双目凝望,简直不堪入目!
“王爷,你在干什么?姐姐一出去,你就背着她在这里……你对得起她吗?”荣儿觉得不需要再问,眼前事实都摆着,难怪会有那种传言出来,无风不起浪!
独孤玦见荣儿连声通报都没有直接闯进来,本来就觉得这小子不地道,扮成女人与琳琅厮混了那么久,到现在还分不清楚状况,嘴里喊姐姐,却天天黏糊着琳琅比跟在他身边的时候还多,早有要教训他的想法了。
“荣儿,你现在是本王的谋士,结拜兄弟,理当跟在本王身边随时听候命令,怎么还天天在王妃住处随意进出?而且本王后院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独孤玦说着,看看锦娘问道:“你没事了?”
锦娘扶住案几道:“没事,王爷,我先把这里收拾好,就告退了。”
说着,锦娘一手撑住案几,一手还要收拾上面的书本杂物,独孤玦摆摆手:“不用了,你先回去休息。”
荣儿见他们在自己面前还这么拉扯不清,更是为琳琅委屈:“你们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我是没有资格管,等姐姐回来,我告诉她,她总该有资格管。”
听说荣儿要告诉琳琅,独孤玦本觉得没有什么大事,却被荣儿的态度气到了,而且告诉琳琅,被她误会也不好,当即厉声道:“你别什么都不知道就胡搅蛮缠。”
荣儿却当这是独孤玦心虚,冷笑道:“怎么?你心虚了?既然没有什么,怎么不敢让她知道?”
“本王心虚什么?只是不想你去无中生有挑事拨非。”
见他们两人越吵越凶,锦娘忙劝和道:“王爷,荣儿,你们不要争了,都是我不小心。以后,我还是少来这里,王爷要有需要,派人通知锦娘就是。”
锦娘这么说,独孤玦也恼了:“本王想留谁就留谁,你不用走,也没有必要回避什么,以后有什么事情不用任何通传。”
“这,不大好吧。”锦娘一脸怯意地看着荣儿,心中却暗笑,想不到荣儿一闹却帮了她。
独孤玦已经被荣儿气的不行,硬声道:“本王的命令,谁不服从就滚。”
“这么说,你是要我滚了?好,我本来就是因为姐姐才留下来的,走就走,不过,我要等姐姐回来,如果她也这么说,那我无话可说。”荣儿狠狠瞪了锦娘一眼,转头甩门而去。
“王爷,还是我去跟他说说吧。万一王妃回来,她可是最喜欢这个弟弟,要是知道是因为我的原因闹得你们不合,我,我……”锦娘十分尴尬道。
“不用,琳琅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这事你不用管了。”独孤玦余怒未消道。
锦娘刚才那一点窃喜在看到独孤玦如此笃定的神情后,马上烟消云散。
这些日子的努力,虽然博取了他的信任,可是离琳琅在独孤玦心里的位置还远着啦。
还有那个碍事的荣儿,简直就是她要扳倒琳琅面前横亘的一座大山,该想个什么办法,先将他除掉的才好——
“荣儿,来,先把这些拿到厨房去,这些找锦娘看看是不是补药……”琳琅跳下马车,将手里一个竹篮里各式药材和一些膳食物品一样样地向前来迎接自己的荣儿交待。
荣儿听到锦娘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出来,脸色难看。
“咦,谁惹你生气了?是不是和三公主吵架了?”琳琅笑嘻嘻地看着荣儿道。
“不是,姐姐,你另找个人把这些送给锦娘吧,我不想见她。”荣儿气鼓鼓地拉拉琳琅的衣袖:“我有事情跟你说。”
这次琳琅可跑的远,前些天又打听到镇上曾经有个这个“男科”方面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