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脱脱就是一强暴的现场版啊!
琳琅将手一指独孤玦骂开了:“你个衣冠禽兽。”
喊着她就扑了上去,湿滑的地面,本来就扭伤的脚,看到这一幕无法言喻的愤慨和失望,琳琅脚下一软,直直地真像是冲着独孤玦扑了下去。
独孤玦顾不得荣儿,一松手,起身正好接住琳琅,将她拥在了怀里。
琳琅气的扬起手,冲着他的脸就扇了下去:“不要脸,流氓,原来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我居然会上你的当,你招惹谁不好,竟然打荣儿的主意,我跟你拼了。”
独孤玦手疾眼快,一手抓住了琳琅的双手,一手将她搂住。
琳琅便用脚踢,踢不着,咔嗤一口,狠狠咬在独孤玦的手臂上,打不死也要他脱层皮。
想哄骗她?要独孤玦知道她发威的厉害。
“你疯了?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就乱咬。”独孤玦气冲冲地瞪着琳琅。
荣儿趁着功夫爬了起来,将衣衫往身上一拉,忙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去将琳琅拉开,既不会咬到独孤玦,又不会伤着她,在琳琅的脖颈间比划了两下,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他急道:“姐姐,你误会了。王爷没有欺负我。”
琳琅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慢慢松开口,狐疑地看看独孤玦,再看看荣儿:“你不用害怕,我今天就算跟他彻底决裂,也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琳琅大声囔道,目光流转间,只见门前人影绰绰,是刘涛和程华芳,他们身后还有几个充当了轿夫的士兵,都惊讶地看着屋中一团混乱。
谁都知道独孤玦不好色,甚至远离女色,所以军中从来没有女子,这次不但带了王妃,居然还要收了王妃的贴身丫鬟兼结拜姐妹?
这个荣儿起初混在军中扮男人,真看不出来她有哪一点象个女人,与大家同吃同睡,爬滚打,还立下了大功。
后来,才恢复了女儿身,原来是王妃的贴身丫鬟,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看习惯了,总觉得她没啥女人味。
而今天这是——
莫非说王爷与她私下有什么,所以当初就那么轻易地不追究女扮男装,今天又滚做一团,看来是要纳了她?
那几个士兵都这么想。
最震惊的莫过于刘涛,他可是知道这个荣儿屡次为了琳琅跟独孤玦对着干,独孤玦看在琳琅的份上几次放过她,好像很欣赏她的忠心,只是没有想到——这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
荣儿张张嘴,可是看到门外那么多双眼睛,又闭上了嘴。
“王爷王妃,你们不要难为荣儿了。”程华芳怔了怔,奔进门,去拉荣儿,十分关切道:“你没有事吧?有没有被打伤?”
荣儿摇摇头:“我没事。”
“还说没事?要是我再来晚一点,还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琳琅恨意不减。
独孤玦一开始有些啼笑皆非,琳琅的执着,令他恼火,为什么就不听他解释呢?
难道说,他就那么不值得她相信?
他有些懒得解释了,松手将琳琅推开。
琳琅还乐得他这么做,以为他是心虚理亏,一摆脱了禁锢,马上跑到荣儿身边一拉他:“我们走,再不要看到这种虚情假意的伪君子了。”
“姐姐,你什么都不知道。”荣儿头大了,看看一圈人,咬牙当机立断道:“程姑娘,麻烦你和大家暂时回避,我有事情要和姐姐王爷说。”
程华芳看他下定决心,知道他要说什么,急忙摇头:“荣儿,你真要坦白?会不会——”
“不用担心,你去吧。”荣儿安慰地推推程华芳。
独孤玦上前一把将琳琅与荣儿牵着的手拉开,对着外面看热闹的人道:“还围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