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谁赢谁做大的,小的就听她的怎么样?为师我公平吧!”琳琅又给袁仓下套子,这个黑熊,总不能时刻跟着她吧,不然,独孤玦迟早会发飙地,那时候被关柴房吊起来的可就是琳琅了,所以必须得另找个人管着他。
袁仓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输给琳琅,他现在已经认了,谁要她聪明呢?
这个荣儿,他可不会输了。
“好,一言为定,比什么?还比力气,丢青草怎么样?”袁仓马上把刚才的那套拿出来,现在他可会了,就算荣儿再厉害,也会把青草团成团,也斗不过他了。
琳琅和大家都摇头,这也太没创意了吧。
“那个不好玩了,都是玩剩下的,这样吧,咱们先回将军府,到时候看到什么,咱们再出题。”琳琅一副师父我说了算的架势。
这不摆明她是想帮荣儿要欺负袁仓这个新来的?
可是人家是师父,就算不比,她要袁仓听荣儿的,他还不是只得干瞪眼?
荣儿欢喜地就要拉琳琅上车,他原以为琳琅不会这么快就回府,看看昨晚她没有回去,就能想到他们夫妻定然是和解了,王爷又怎么会那么轻易放她走?
独孤玦看着琳琅拉了荣儿身后跟着袁仓说说笑笑就要上车,他有心想留下她,可是怎么好当着这些士兵开口,而且军营里,怕琳琅吃不了那个苦,可是她居然连个招呼不打就要跑掉,虽然知道她这次走不是逃跑,不是躲开,心里也怪别扭的。
“王爷,还愣着干什么?咱们一块回去。”琳琅回头,看到独孤玦站在那里不动,跑了过来,拖住他的胳膊:“你忘了么?咱说好,这里交给陶大将军,你先回去休息几天,放心啦,对付安国那些小小的兵马,陶老爷子比你厉害多啦,是不是,老爷子?”
琳琅冲陶大山甜甜地笑。
这马屁拍的,让一旁看足好戏的陶大山也笑了,挥手道:“王爷去吧,这么久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安国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有动静老夫会派人去通知王爷的。”
的确,郭成回去还得一段时间,和谈的事情还没有明朗前,安国肯定会按兵不动。
而琳琅里子面子都给足了独孤玦,他有什么理由不回去?
琳琅扯扯他的衣袖,等他低头时,小声道:“王爷,你那张床太小啦,而且帐篷不隔音,咱们回去住屋子睡大床不好吗?”
呃,这个——
独孤玦心里一动,想到昨夜那旖旎的风光,还装作一本正经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看会不会有人听见琳琅这么暧昧大胆的话。
那些人是听不见,可是看见王妃那兴奋的模样,独孤玦古怪的神情,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说的肯定是情话,有人仰头看天,有人低头看草,陶大山也花白的胡须,那一副憋笑的模样……
唉,独孤玦想还是赶快走吧,再不走,琳琅还得误会他拿着架子,说不准就会大声说出什么更加惊世骇俗的话来,非要让他颜面无存不可。
“这里还请陶老爷子多多费心。”独孤玦简单交待一番,便带了刘涛等侍卫向火石镇而去。
回到将军府门前,独孤玦站在门前,只觉有些古怪,可是门是那个门,守卫也是那些守卫,看不出什么异样,心里就是感觉和离开时不一样。
琳琅也下了车,冲荣儿使个眼色,荣儿点头。
“乖徒弟,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保准你觉得公平。”琳琅一指正中的影壁道:“来个最最简单的,你们都不准用轻功,就从这儿开始,不管是用跑的,走的,爬的,还是跳的,总之办法随便,谁先跑到影壁那儿,触那道墙壁,谁就赢,怎么样?”
袁仓看看,那影壁光秃秃地,将里面的景物遮住,这距离也不过是几丈远而已,他也不怕众目睽睽之下,有人会算计什么,这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