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不是议和,而是让他们两家和不了,就算议和,也得是他们来求我们。”独孤玦带着陶似玉走下箭塔。
“和不了?”陶似玉想了又想,问道:“哦,你是说破坏他们和亲?”
独孤玦点头:“对,这个办法最简单易行,却也是最不好把握的,杀一个人容易,但是要得到她的心,尤其是要她心甘情愿的为你留下,却是最难的。”
说到这里,想到此时的琳琅只怕早已经离开了火石镇,再不会回来,独孤玦刚才谈论对敌的自信和从容化作心里无声的叹息。
那天琳琅的确很伤他的心,可是要她离开,也是他一时冲动之下的决定,上了马,冷风一吹,他就后悔了。
她这一去天涯海角,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可是男人的自尊,前方战事紧急,都容不得他再回头,于是他不敢再听任何关于琳琅的消息,哪怕知道她一定会走,也比真真切切的听到这个消息被人证实,肯定的告诉他好。
那样,他也许会分心,不能冷静的分析指挥战斗。
只有在战事稍稍平静的今天,忽然又想到她,心中空的难受。
“玦哥,玦哥。”陶似玉见独孤玦忽然愣神,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什么?”
“你是不是打算找人潜进龙炎或者是安国,把那两个和亲的人给杀了?我去,我是女人,没有人会注意的,我扮成女,趁人不备下手,一定能成功。”陶似玉加重了女人两个字,拍拍脯道。
独孤玦微微一笑:“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杀人。我另有计划,不用你去冒险。不早了,早些休息。”
看到独孤玦心事重重离开的背影,陶似玉再看看安国军营所在的方向,心想独孤玦一定还在为退婚的事情觉得对不起她,所以不想再欠陶家人情。
其实,玦哥,无论你对我怎么样,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对我没有恶意的,我又岂会为了私事而耽误军务大事?
只要能象你说的,以最快捷简单的法子结束战争,我愿意为你为苍梧去冒任何险。
陶似玉暗下决心,她的好好谋划一下行动——
“王爷——”刘涛见独孤玦一边走一边思索着什么,回到大帐前,欲言又止。
“什么事?”独孤玦问着脚步不停。
“没有,最近安国那边老实了,你不要太劳,还是早些歇息。要不要明天回镇上……”刘涛看见独孤玦那嫌他多事的眼神,知趣闭了嘴。
回镇上,回将军府?她已经不在了,回去干什么?
“那个程华芳,现在怎么样?”独孤玦问道。
刘涛见他问话一喜,可是王爷问的是程华芳,他又有些失望道:“卑职派人暗中将她看得很紧,她每天就和荣儿在一起,看样子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王妃——”
王爷怎么就不问王妃呢?刘涛自作主张地刚要提到琳琅,被独孤玦一挥手打断:“好了,你真是哆嗦,本王问一句你答一句就行了,下去。”
刘涛只得垂首退下。
独孤玦一挑门帘,楞了楞,里面黑漆漆的,居然没有点蜡烛?
算了,也许是被风吹灭了,独孤玦懒得再叫人,迈步进去。
大帐里静悄悄的,可是独孤玦却感觉黑暗中有什么不属于这里的某样物体潜伏着,有人!
他不动声色地按照正常情况,慢慢向帐中的案几走去,很轻的呼吸声从身后帐门口的方向传来,他拧身,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某样物体,手便准确地探上了那人的喉头,那人出乎独孤玦意料的弱,在他这一连串的动作中都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就被他捏上了细腻平滑的喉。
就在独孤玦一收手的那一瞬间,他发现不对,手下这感觉,还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