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光了。如果卑职单独去,可是王爷不知道,这样不好,只怕说不清楚。”刘涛急道。
“我可是大大方方请客,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啊?再说了,为什么一定要请王爷?不高兴。”琳琅眨眨眼,夸张的四下张望:“这里可真热闹,不比我们后院清静,人来人往的——刘将军,其实吃饭很快,没有什么,但是被人看见咱们俩躲在这偏僻地方说话,人言可畏啊。”
她这么一说,刘涛更是心慌慌了,王妃心里都明白,可是拉住他不放,看来不答应不成。
“好,那我就去喝一杯,说好只喝一杯就走。”刘涛尴尬道。
琳琅大大咧咧地一拍刘涛的肩膀:“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这么爽快。”
说完,琳琅笑嘻嘻地走了。
刘涛一回头,还没走两步,独孤玦从路边树后转了出来,那脸得要下雨:“你刚才跟王妃在做什么?”
不是他偷听,只是无意间走到了这里,远远看见琳琅又何从前一样开朗活泼地对刘涛说说笑笑,要说这世上他最不会怀疑的男人,就是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刘涛,可是他们俩这样,他能不怀疑,能高兴的起来么?
而且,就是那么巧,他刚走到树后,要呵斥他们俩,那边的话就说完了,琳琅走掉了,简直就像是他们做贼心虚发现了独孤玦,赶紧溜掉一样。
刘涛刚才就是怕独孤玦误会,才一再推辞,现在好,转身就看见了他,吓了一跳,更显得神色慌张了。
“没,没什么。”
“没什么?难道你是想说本王眼睛出问题看错了吗?刚才你不是和本王的王妃在一起?刘涛,本王可是把你当兄弟看,你要是——”独孤玦冷冷道。
“王爷,是这样的……”
可怜的刘涛,被夹在他们夫妻之间,真是难做人,做人难啊——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琳琅带着巧慧她们将漪澜居的院子打扫干净,弄了些点心,小菜,布置的有那么些浪漫的味儿,给巧慧的第一次约会创造些气氛。
一切弄完了,意外发生了。
巧慧忽然肚子疼,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一趟趟跑茅厕。
起初琳琅以为她是找借口,再看巧慧小脸也拉白了,看来还很严重,请了大夫来瞧,说是紧张的。
“你真是狗上不了正席,要是成亲怎么办?那你还不得拉死啊。”琳琅气呼呼地点着巧慧的额头道。
“她这也不是全紧张的,也是被姐姐逼急了。”荣儿给巧慧端了碗粥过来,有些取笑琳琅的意思。
琳琅一看荣儿,眼珠儿一转,笑着就要开口,被荣儿抢先道:“姐姐别打我的主意,你都说了我最小,要算计还是先把巧慧姐姐算计出去。”
“就你个鬼,知道我心里都想些什么,不过这话也对,何况你的心思我知道,嘿嘿。”琳琅自以为聪明地看着荣儿笑的暧昧。
荣儿一头黑线,只得装作不知,端了粥给巧慧吃。
“看来只能是我亲自出马啦。”琳琅很是豪气地冲巧慧道:“不用担心,我去帮你把刘将军搞定,好好地撮合撮合你们。”
本来以为逃过这劫的巧慧已经缓过了点劲,听到琳琅这么一说,马上又往床下跑,捂了肚子往外冲:“哎哟,不行,我又要拉了。”——
琳琅在院子的凉亭里,看看日薄西山,一院子的花草树木在夕阳下洒上薄薄一层橘色的霞光,温馨美好。
想起在另一世的爸爸妈妈,不知道那时候,她落进那个坑里的身体有没有被找到,他们看见了会怎么样悲痛欲绝。
琳琅的爸爸可是全国知名的外科一把刀,在他手里很多危重病人转危为安,当初爸爸还想她学医,可惜,琳琅没那个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