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除了照料独孤玦,一有空就在想元菱这件事,种种可能在心里一遍遍的猜想。
元菱摇头:”战场上,死伤那么多,不是每个人都找得到尸身的。”
“王爷对你说过假话吗?他是个轻易给人许诺的人吗?他说不碰你,让你在这里随便做什么都不干涉,做到了吗?”虽然琳琅知道独孤玦不能行夫妻之事,可是,假如他真要做点什么——比如抱她吻她,如果他想,一样可以对元菱做的。
元菱急忙说:“没有,亡夫在世时就说王爷是个真英雄,自从我进了王府,我们只谈过那一次话,他就再没有见过我,他对我的确不错。”
“这就对了,按理你爹和亡夫都是他的良师益友,你又嫁了进来,就算你们不做夫妻,但是他总该嘘寒问暖,可是他从不进你这院子,为了什么?尊重你,固然是不错,但是最重要的只怕是守礼,而且还要让人知道他与你之间清清白白,那么又有谁最在意你的清白?”
“姐姐,你是说,王爷这么做是要告诉元菱的亡夫什么?”柔妃恍然大悟。
琳琅点头:“他说某人要回来,如果是鬼的话,晚上眨眼就到,干嘛还要等?”
“王妃,你是说……”元菱激动的上前抓住琳琅的手。
“所以,你再好好想想你与亡夫见面时的情景,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琳琅启发道。
因为元菱一心想着丈夫已经死了,所以就算见到真人也一定会以为是鬼魂,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在作怪,她自己也未必分得清真假。
元菱仔细回忆:“我只见过他一次,那次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惊醒,他就站在我的床边……其实当时我也怀疑过,那种感觉那么真实,他说他九死一生,在战场上伤的很重,又被敌人俘虏,好不容易伤好了些,才逃出来,路上听说王爷那会儿以谋逆罪关押,所有有牵连的人不是被杀就是被流放,他不敢暴露身份,一路艰难躲躲藏藏,才好不容易回到京城。他说要为我家喊冤,平反昭雪,等事情弄清楚了,再光明正大的接我出去,后来就一去不回头。我怎么都觉得那象真的又像是梦。”
“这就对了,也许他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办好,觉得暂时无法兑现承诺,所以不好意思来见你,又觉得在王府里会比较安全,才放心的让你留在这里。”琳琅肯定元菱的亡夫没有死。
“他真的活着吗?”元菱也激动不已。
“姐姐,就算你说的对,以目前的趋势来看,元菱的——他还不知道元菱现在有了身孕,而我们也没有办法告诉他,就算王爷手下留情,可是谁都知道元菱和王爷并没有在一起,忽然冒出个孩子来,外面人会耻笑王府里的女人红杏出墙,王爷不处置元菱是不行的。”
琳琅知道柔妃还有一句不好当着元菱说出口的潜台词,女王恐怕也不能善罢甘休。要么就怀疑独孤玦并不是丧失,或者已经恢复了男人的功能,肯定会疯狂折磨独孤玦,要么,就会摆出要为王府清理门户,因为人是她送进门的,让独孤玦受此大辱,她是该为他讨回公道的。
无论结果如何,元菱与肚里的孩子都没有活路,甚至还会牵出她的相公,再死一次。
元菱刚才听到琳琅分析相公没有死,还十分高兴,肚里有了孩子,更觉得是喜上加喜,可是再被柔妃这么一说,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泼下。
琳琅见她神色不对,忙向柔妃使眼色,柔妃自知失言,赶紧说:“元菱,先不要急,你的肚子还瞒得过一段时间,相信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好办法。”
“对呀,这事情我知道了,就不会不管,我要想管的事情就一定能成,我是什么人啊?你可要信我,告诉你……”琳琅故作神秘道:“王爷都被我搞定了,我对他来点美人计,让他晕乎乎地,把你休掉不就成了,保住他的面子,也成全了你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