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问,你如实说,她又能将本王怎么样?”
呃,忘了,独孤玦是不怕女王的。
琳琅啊琳琅,你真悲剧了?
“府里最低等的小丫鬟也有月钱,王妃难道就不能发一点点?漪澜居也是需要开销的嘛。”琳琅委屈的抱住独孤玦的手臂,开始撒娇。
独孤玦一甩手,她又抱上来了,他一瞪眼,琳琅只得讪讪地挪开,嘟起嘴,看着纱帘外的风景发呆。
来的时候,虽然琳琅也是这么疏远独孤玦,不过,那一双灵动的眼兴奋的不住打量街道上的景物,哪像现在这么落寞?
就连独孤玦故意羞辱她,将本没有资格的丽夫人带来,用意就是含沙影的将琳琅比为和丽夫人一样的地位,一路货色,也是向女王示威,也没有半点影响到琳琅的心情。
独孤玦觉得有那么点难受,不知道为什么难受,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会越来越强。
他不想去看琳琅那副是不是装出来的样子,但是,忽然间,一切都静下来,只有车轮的声音,竟然有些不习惯。
“漪澜居不需要开销,你们要什么告诉柔妃,她会准备好。”
“你要买什么,本王自会付账。”
“那两个丫头的临时解药,本王会命人按时送去。”
独孤玦已经一再让步,但是琳琅始终都看着车外,他也没了耐心,她算他的谁啊?又不是兰兰,何必要去讨好?
独孤玦也不再说话,琳琅心里暗暗后悔,其实,她就想再多等一句话,独孤玦说让她正大光明出府就好了嘛。
那样,以后万一她在墨韵斋被独孤玦看到,就不会被抓回去,她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去爬墙头了。
可是独孤玦的耐心居然这么差,让她功亏一篑,还僵住了,这下她也没辙了。
于是,就在这么不和睦的气氛中,一行人马来到了皇陵。
皇陵在半山上,旁边就是行,按规矩提前了一天抵达,所有的人都要先沐浴更衣,休息一番,第二天才好神抖擞的进行祭奠仪式的准备工作。
而且祭奠的仪式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一项项的进行下来,至少得十天半个月。
这次来的不但有女王摄政王,主要的一些大臣,还有中的乐师,做法事的和尚们等等,可谓是阵容强大。
再怎么被人怀疑,女王也得将表面文章做的无可挑剔,这点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琳琅下车时,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墨韵斋的掌柜段愈。
他怎么也来了?琳琅心里高兴,荣儿虽然尽心尽力的传话,但毕竟不是她本人与段愈会话,还是有些地方不好沟通,这次倒是个机会。
段愈也正向她们这边张望,琳琅赶紧溜了,她还不想段愈知道她就是摄政王妃,怕那个书生吓着,再不敢给事情她做。
不过,琳琅没想到,到了这里倒是和独孤玦“亲近”了,因为院落房屋的分配都是以家为单位的,摄政王和他的三个女人,自然都得住在一个院子里。
院子虽然大,不显得拥挤,可是,在独孤玦的眼皮子地下,而且周围侍卫严密,要溜出去可更难了。
琳琅观察了一下地形,故意说怕吵,还暗里给独孤玦透露了那么一点“我不招你烦,所以躲得远远的。”的意思,顺利地分得了离独孤玦最远,最偏僻,但是最好开溜的一处厢房。
安定下来,巧慧和荣儿就忙着给琳琅准备沐浴用品,她们忙出忙进的,倒是消息灵通,便得知了顾子墨也随廷乐师们一起来到皇陵的消息。
琳琅沐浴完毕,便开始打主意,怎么去见段愈和顾子墨,他们那些闲杂人等住的地方隔的不远,只要安排的好,完全可以在一夜之间分别和他们俩见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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