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时候,端着庄重,一会儿真的事儿来了怕丢的脸更大,好彩方才要用膳的时候女官已将众人撵出去,此刻在屋里的除了两位女官外都是平时贴身侍候我的人,众人体贴的背过身去,就有平儿蹲下身来背着往房间后边而去。
心底哀嚎着,这是哪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人定的个破规矩?为什么自今晨上头之礼过后我就不能穿鞋在府中行走?别的事还好,这方便之事,也是能叫人在旁看着的?明显的就是折腾人嘛。
抱怨归抱怨,为了讨个好彩头,为了王子与公主从此美好的生活在一起,少不得我还是得红着脸咬咬牙从了,谁叫咱这个一向无神论的现代医学系学生也神奇的穿越了呢?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绝无可能的?忍一时之不忍,换往后之太平安康,姐赚了!
等到再由平儿背出后房的时候,就看见梅书带着江夫人并徐夫人等几个平日里来府中走动过的妇人前来贺喜,就连星儿也跟在她婆婆身后进来,背过众人朝我挤挤眼,我一笑,正要开口招呼时,二夫人身边的青荷气喘吁吁的跑上来,道:
“大小姐,夫人让奴婢过来告诉您一声,迎亲的队伍已经进了大门,此刻正往晴如小筑里来。”
啊?
不待我的惊呼出口,一屋子的人早已挤作一团,有欢叫着“来了,来了”的孩子,也有被人踩着脚痛呼“哎哟”的娇小姐,更多的笑闹着挤到阳台上去看新郎官的客人,我来不及跟星儿等人招呼,就被女官轻扶着端坐在床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有无什么缺失。
“凤钗戴了,步摇六支,我看看,还有什么?嗯,朝珠、玉牌、锦花、绶带,一应的都戴齐了,呃,玉锁呢,快快,谁看见玉锁了?”
似是被这气氛所染,从进府后一直有条不紊的处理事务的女官也有些慌了神,见我一直握在手中的玉锁不见了,慌忙招呼着众人去找玉锁。
“在这呢在这呢,大家不必惊慌。”平儿赶紧走上前来,方才方便的时候拿着玉锁不方便,我就将手里的玉锁顺手递给了平儿,平儿就收在了怀里,才给进房来的众人一嚷,又忘了还回我手里。
女官接过平儿手里的玉锁放到我手里,叮嘱道:“王妃,自这会儿起,这玉锁就不要离了王妃的手。”
我紧握着手里的玉锁,紧张的点点头,感觉腹内的侧痛又来了,李晴如,你可以更丢人一点吗?不过是一群古人而已,多大的场面没见过?
正犹自自嘲着,一阵噼里叭啦的鞭声伴着礼乐的声音传进来,听着像是已经进了院子,一直朝着小楼而来。
才止了鞭声,就听见一个高吭的声音调侃着:“王爷,可止步了,接下来就是大舅兄景琛兄的地盘了。”
不可错认的,是蒋恩祈的声音,定是那个闹小子又在耍宝了。
果不其然,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众人一阵哄笑,“王爷,也不急这一会儿了,求求大舅兄,让他赶紧的将亲妹子交到王爷手上吧。”
我看不到思聿的表情,也看不到众人笑闹的样子,只紧紧的闭着嘴,唯恐腔内那一颗乱蹦着的心脏一不小心就中口里蹦出来了。
“上来喽,大少爷上来喽。”
一群孩子笑闹着涌进房间里来,一屋子的女人们也笑闹着等着景琛进来,我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为什么直到此刻还没有人过来帮我盖上盖头?话说,今儿个的礼服里似乎还真没见着盖头,难道,竟闹了这么个大笑话,把这事儿给忘了?
见我疑惑着望着她,左侧边的那个女官俯下身来,问道:
“王妃,可有什么事儿?”
我咬咬嘴唇,轻声的问道:“好像没见到盖头?”
不想那女官闻言,轻声一笑,“自端敬皇后之后,皇室的婚礼就不用盖头了,也是下官等人的疏忽,竟忘了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