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器械,我也没有办法给她做进一步的抢救,若是这姑娘还不醒,怕就救不过来了。
心里想着,手里却不停,我仍然坚持着继续急救,又过了两三分钟,那姑娘喉头一动,呛出最后一口湖水,激烈的咳嗽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扶着她坐起来,让她靠在我身上,方便她顺利的呼吸。
一听到她家小姐的咳嗽声,那小姑娘立刻飞跑着过来,大声的哭喊着:“小姐,小姐,您可吓死奴婢了……”
“小银,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小姐睁开眼,虚弱的问着。
却不等小银回答,我开口道:“这位小姑娘,你是叫小银吧,小银,你赶紧的找身干衣裳帮你家小姐换上,这全身湿淋淋的。”
小银抹着泪去了玲儿放包袱的地方找衣裳,才玲儿去车上取火石,拿锦子的包袱的时候,顺便的将那辆马车里的包袱也取了过了,倒是省得小银在往车上去取了。
想是刚刚架在火上烧,那茶碗很烫,玲儿用帕子包了茶碗,细细的吹着端过来,
“小姐,热热的,给这位小姐先喝下去吧。”
我点点头,扶着这位姑娘,让她坐直了,那姑娘虚弱极了,软软的靠在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玲儿捧着茶碗,靠到她的嘴边,让她慢慢的饮下几口热水。
小银拿着衣裳过来,我想了想,道:“这样不行,身上的衣裳全都透湿了,要全部都换掉,一来姑娘家的玉洁冰清,如此在野地换衣裳不合适,这里随时可能有人过来,二来,这湖边风不小,褪了衣裳再加上受风,铁定要感染风寒了。玲儿,你与小银一起背着这个姑娘往车上去换衣裳吧,咱们车里不是带了些常备的药吗?你找找看,有没有祛风寒的,给这位姑娘服下。”
玲儿点点头,道:“小姐身上也都沾湿了,去车里换身衣裳吧。”
我摇头,“锦子还在水底,想来一会儿也该上来了,不知道那位大叔情况如何,我得等在这里,方便急救。”
玲儿也明白此刻的大局,没有多话,背上那位小姐,急忙的往马车上过去。
我心急如焚的望着湖面,过了这么久了,还不见锦子上来,那位大叔怕是已难得救了,再这样耽搁下去,怕是连锦子都会有危险。
我站在湖边,身上的衣裳刚才救人的时候沾了水,外衣都是湿的,冷水吹过,冻得我连连寒噤。
似是又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看见锦子冒出头,一只手拍着水,另一只手拉着一个穿灰衣的人,应该就是小姑娘口中的白叔,艰难的游过来。好不容易在我的帮助下将白叔拉上岸来。
锦子浑身发抖,面色乌青的站在湖边,身上的衣裳叭嗒叭嗒的滴着水,不一会儿就将湖边的干地湿透了。
“锦子,那边火架上有开水,你快去喝了一杯,衣裳玲儿也帮你拿过来了,赶紧换身衣裳,这里交给我了。”
一面说着,一面又按着刚才急救的程序开始救人,这一次,却用时更久,直急救了近半个小时,最佳的急救时间早已过去,白叔却仍旧一动不动。
锦子已换了衣裳,走到我身边,伸手掀开白叔的眼皮,双目涣散,瞳仁放大,看来已是无力回天了。
我停下手,没办法,这位白叔在水里的时间太久,救上来时呼吸心跳全无,经我急救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半点反应,已经是遇难了。
我无力的瘫坐下来,若是还有电击仪器等其他的辅助急救,说不定这位大叔就能得救,可是,眼下……
身后脚步声响起,紧接着玲儿飞奔过来,蹲在我身边,着急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我摇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叔。
玲儿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明白地上的人想必是无救了,沉默的走到刚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