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隐瞒你,我爱你,这一点我从不吝于让你知道,可是,不管我有多爱你,一旦你还有其他的女人,我决不会继续留在你身边,死都不会。”
“死都不会?如此严重?可是,就算是我登顶,我也不一定就会有其他的女人,我可以答应你,除了你李晴如,我宇文思聿此生再不会有其他的女人。”
淡然的笑笑,我摇了摇头,“当初,太祖一定也这样跟端敬皇后这样说过吧?”
“我相信你现在说的都是真的,我相信你的每一个承诺,只是,我同样知道什么叫势不可违,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且不说要坐上那个位子会有多少流血多少牺牲,即使你能成功,一旦坐上那个位子,你就不再只是宇文思聿,不再只是我的夫君,你承担的是江山社稷,承担的是天下百姓的福祉,到时候将会有许多你本不愿却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就像太祖,尽管不愿,可是,不也先后有了明妃如妃等等诸人吗?难道说那都是太祖自己愿意的?”
思聿却是固执的看着我,“可是,太祖与端敬皇后最后不也是在一起,做一对快活的神仙眷侣吗?”
“快活的神仙眷侣?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轻笑一声,自思聿手中抽回手,“当韶华已逝,当青丝白雪,即便是守得云开,又是否真的值得?”
“我不知道端敬皇后心里有没有疙瘩,可是,她生女时,他不在,她生病时,他也不在,她哭她笑她快乐她哀伤时,他都不在,在她人生最美最重要的那些年里,不管幸福还是痛苦,不管是逆境还是顺遂,在许多他应该在的重要时刻,太祖都不在她身边,这样的爱情,要如何去坚守?而当他们年老的时候,回忆起人生的高潮低谷,欢笑与惆怅都是两个人各自的,难道就不会有遗憾?”
听得这一番话,思聿自我的腿边站起身来,眼神灼灼的望着我,道:
“也就是说,如果你是端敬皇后,处在相同的境况里,你连最后的机会都不会给,是绝意的彼此相离了,是吗?”
我调转了眼神,望向天边那一抹流云,没有说话,沉默已代表了我此时的态度。
“回答我!”思聿却不肯就此按下,右手紧紧的箍着我的手腕,硌得我生疼。
轻轻的将自己的手腕抽出,“十几岁的时候,我的梦想是一鞋一包一天涯,所以每当有假期,我就会收拾一个简单的行囊,或入山,或近水,求的是一个心灵释放;认识你之后,我的梦想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思聿,我无意跟你争执,在这个世上,你是我最亲最近的人,我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希望自己能让你觉得幸福,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你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是不是可能理解为,你觉得你迟早会离开我?啊?你说啊!”
许是我的话有许多他并不理解,甚至并没有听过,此刻的思聿少有的激烈,甚至打断我的话,就像困在笼中的狮子,不停的在亭子里走来走去,几近愤怒的边缘。
“你说你爱我,你说你在乎我,可是,你却在打算离开我,难道这就是你的在乎?如此,我真要怀疑你说的是否是真的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思聿的话如同一个惊雷从半空砸下,有些愤怒,更多却是悲哀有情绪蔓延。
“我们一定要吵架吗?一定要这样彼此伤害吗?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若是我早有离开你的打算,当初又怎会与你走到一起?”
“我坦白的跟你讲,今天跟你讲的这一番话,我其实在心里也是犹豫了许久,甚至直到此刻,我都不能肯定自己告诉你这些是否是对的,只是,我仍想努力,仍想争取,希望你在了解我的立场之后能够理解我的一些决定。”
“你也不用怀疑我的感情,如果你执意上位,如果你上位后执意让我留在身边,我也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