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耀下调皮挥闪,一条长长的湖堤如缎子般漂在湖面,只是隔得太远,看不清堤上是否杨柳照水柔情依依。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在我熟知的写西湖的诗中,这是最为耳熟能详的一句,而从没有见过西湖的我,更是一点点从古人的诗中描绘了一个自己心中的西湖。
“晴如,你竟会端敬皇后的诗?”
见我低低的吟出这一句在后世三岁的孩童都会的绝句,思聿竟是一脸的惊异,“端敬皇后才名远布,但她的诗却很少有流传民间的,晴如,你竟然她的诗也会?你真是我的一个大惊喜。”
呃?这个是端敬皇后的诗?我怎么记得是苏东坡的?
傻傻的干笑两声,穿越前辈,咱俩撞诗了。
“流传得少,并不代表完全没有啊,好的诗句就像是文化一样,虽然有心隐藏,却总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影响许多人。啊,上菜了,咱们吃东西吧,我都快饿晕了。”
正当我不知道如何圆下去的时候,端着菜盘的小伙计无比可爱的过来,正好帮我解围,好险。
安静的品尝着著名的西湖醋鱼,果然是酥而不老、滑·嫩清甜,虽然比不得现代菜品的雕细琢,但卖相也相当不错,堪称极品。
虽然大多数时候思聿的王爷身份让人觉得难受,但确实,贵族毕竟是贵族,几代人的气质沉淀,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让人赞叹的优雅,比喻此时,看着思聿坐在我对面,筷子像是舞动的灵,又像是忙碌的琴键上下跳动,而看着他一口一口将盘子里的食物往嘴里送,慢条斯理的,不像是在吃饭,倒像一次完美的行为艺术,让人欣赏,让人恍悟——原来,这才是真是正的贵族,这才是真正的皇族,不是是金钱与权力堆积起来的粉饰形象。
见我一直看他,思聿放下手里的筷子,先用放置在一旁的干净的布巾拭了嘴,再端起茶水轻轻的漱净口齿,然后是吃茶,最后才笑着问我:“怎么了,不是叫饿吗?怎么不吃?”
我呆呆的道:“所谓贵族当于是,将简单的饭菜吃出国宴的味道,将吃饭变成艺术,小女子长见识了。”
思聿斜睨了一眼,好笑道:“不然吃饭应该是什么样?话说,你与我一起吃饭也不是头一次了,怎么还一幅呆样?”
我道:“当是次数多才更惊讶呀,一次两次的,这样子我也端得出来,可是,天长日久的,若是天天吃饭都这样,我怕我拿不下。”
“怎么说?难道你家里吃饭不是这样的?”
我家里?我家里吃饭才不是这样的,虽然饭菜并不丰盛,环境也没那么好,可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笑,没太多的规矩,也没太多的讲究,爸爸会在饭桌上问我与弟弟当天的学习,妈妈会讲一些邻里亲戚家长里短,还有我与弟弟,总是一面吃饭一面还抢遥控器,非得要老妈一声怒吼将电视“叭”的一声关了不可。虽然可能看上去没那么气质排场,可是,一家人一起吃饭,讲的就是个其乐融融,不是吗?
“怎么又发呆了?快吃吧,一会儿吃完了咱们往西湖边走走去,也看看有没有诗里写的那样好。”
我回过神,朝思聿笑笑,开始一口一口吃着碗里的东西,可是,这饭菜却再不像刚才那样香了。
似乎最近我经常想家,想学校,还有我那许多的关系好的和关系不好的同学,这种情况我穿越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有过,只是,随着在古代的日子越来越长,随着生活的忙碌,想家的时候相当的就少了些。
而最近,我却总是在不经意里,或是一个相似的背影,或者因为某一句话某一个场景,或者干脆什么都不为,只大脑里那么一闪,就想起了我从前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世界。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我是不是在梦里?我是不是梦到这样的一个世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