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升起一阵极为不妙的预感,连声开口道:“皇上息怒,不管此前事实如何,此刻那个女子已是临王妃,是皇上的弟妇,哪怕再不甘心,皇上也要接受眼前的事实啊。”
皇帝一阵大笑,“谁说她一定就是临王妃了,只要朕不愿意,她就做不了临王妃,来人!”
“皇上请三思!”管太傅一慌神,急忙跳起来欲要制止。
“太傅不必多言,此事朕已三思过了!贺守宏,朕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即刻带着圣旨,宣临王带着‘新王妃’即刻进。”
“臣领旨。”
贺守宏一听,也顾不得此事妥不妥,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疾速的向门外退去。
“皇上……”
“太傅不必多言,今日太傅也累了,早点回府休息去吧。”
管太傅还欲再劝时,皇帝挥了挥手,径自往里间卧室而去。
管太傅叹了一口气,走出勤政殿,抬起头望望已经透黑的天空,“这天昊,又要变天了。”
“思聿,咱们这是要往哪里去?这么晚了,为什么城门还没有关,是你特地让九门提督帮你留门的吗?”
感觉着马车似乎已跑了许久还没有停下,我伸出手挑开车窗上的帘子往外一瞧,赫然已是城外的风景,不知不觉里,我们竟然已经出了城。
“没有,九门提督是直接隶属于皇上的,平日或许我还跟他们套套近乎,但今晚是无论如何不能惊动他们的。城门没关主要是因为咱们今天大婚,城外也有许多的官员进城贺喜,所以皇上特许城门今晚晚关半个时辰。”
正说着,马车缓缓停下来,苏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爷,已至十里坡。”
思聿应了一声,率先跳下车,然后再将我抱下来,对苏复道:“按原计划执行,四个时辰后若无异常,到北庄与我会合。”
一面说着,一面抱着我:“准备好了。”
不待我一个惊呼,几个起纵之间,苏复的影子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当思聿的脚步停在一个黑黢黢的院子时,早已是月上中天,而我,抱着思聿的脖子实地的体验了一把古代的轻功之后,早已从最初的新奇到此刻的昏头转向。
叩。叩。叩。
“谁?”
叩。
哈,三短一长,果然是千年不变的接头暗号,而随着这长长的一声叩击门上铁环的声音暂歇,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拉开,门后闪现出今天一进没见着人影的苏莨的脸。
“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放我下来。”仍旧还是不太习惯在人们这般亲呢,我挣扎着从思聿怀里跳出来,他也没有太过坚持,扶着我站稳,问道:
“可有异常?”
苏莨摇头,道:“没有发现异常,白天修伯在村子里转了一圈,跟百姓们招呼说今日在外地经商的主子要回来,所以,即便是明日王爷王妃出现在众人眼里,也不会有人起疑。”
“吩咐厨房弄点东西过来,王妃该是饿了。”一面说着,一面牵着我往里面走去。
“啊!”才走到一个看上去应该是碧纱糊窗的屋子前面,房门已缓缓从里面拉开,眼前的一切让我忍不住一阵惊呼——
一层一层错落有致的红烛点点,一排一排的随着烛光摇曳的星星灯火,映照在不知是水晶还是其它什么多在晶体上,折出令人炫目的五彩光芒;窗棂上、花架间,大红的纱帐在窗外晚风的吹拂下飘逸生姿,营造出如梦似幻的奇异仙境,这一切,美得不似真实,美得如同梦境。
“进去吧,外面冷。”
温柔的夜风,包裹着情人间如丝如竹的喃喃低语;多情的皓月,凝望着爱人那璀璨更甚星子的眸光。走进房间,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