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只是,这改变却没有按照你爹的预期进行。而正是因为这个改变,却让你娘与你爹彻底的疏离,近乎决裂。”
二夫人陷于沉思,思绪回到了当年。对于他们三人或者四人当年的感情纠葛,说实话,尽管这似乎跟我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因为我确实也不是长孙夫人的真正的女儿,所以,我的代入感并不太强,二夫人絮絮叨叨,我也就当听传奇故事一般的静静聆听,只是,听到这里,我却渐渐有些疑惑,若是依我从前所了解到的长孙夫人的过去,她对于李老爷怕是真的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她的心早就给了当年的光新皇帝,所以,二夫人说关于长孙夫人与李老爷之间的相处模式,我倒是很能理解,那无关感情,不过是歉意。只是,在如此前提下,不过是两个妾室进门,能让长孙夫人与李老爷彻底的决裂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内幕?
看着我有些疑问和探究的眼神,二夫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脸上布满了心酸与懊恼:
“我不知道我现在所的这些你会不会相信,但是,我以美如和铭儿的幸福起誓,你二哥因为早产而孱弱多病的事情,虽然我不能完全脱离关系,可是,事实上,我只是被你爹利用,那件事的真正主谋是你爹,只是,你爹的本意不过是如从前一般想引起你娘的注意,却不想到最后却完全脱离他的掌控,再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意外。”
“那年冬天真的很冷,冷到园子里的莲花池子结了近一尺多厚的硬冰,一连一个多月都没有化冻。那时候我刚进府,还带着满身的自负与荆棘,我从小长在北方,对于走冰(滑冰)等玩乐自是通的,知道那个池子里有你娘的最爱,就不顾其他人的劝阻,执意的每日到那个池子里走冰,且每去必定拉着你爹一起去。你娘虽然知道,但并没有为难于我,也更让我无所顾忌,自以为在一场与你娘的斗争赢了她。”
“至今日,我仍旧记得那日的阳光,热热的,照得人身上一阵燥热,心里也是一片燥动……
十九年前的冬天
“妈妈,你看,天就暖起来了呢,这京城的冬天也是怪怪的,前几天还冻得人不敢出手,这两天却是艳阳高照,这日头,哪里像是冬天的日头哟。”
年轻的张姨娘一手拿着绣帕扇风,另一只手解了领口处的盘扣,露出脖子以下雪折的肌肤,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跟正在收拾屋子的张妈妈娇声抱怨。
“哎哟小姐,你可别扯了,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有人进来了,给人看到这番衣衫不整的样子,当心别人说闲话。”
张妈妈放下手里的**毛掸子,急急的走上前来帮小姐扣上衣领处的那粒盘扣,“左右今天也无事,不然,我去市集上给小姐扯着缎子回来吧——咱们来的时候带的全是厚重的棉衣,眼见着就开春了,是要给小姐准备新的春装了。”
张夫人一听,眉开眼笑的道:“这个好,妈妈的绣活最好了,我最喜欢妈妈做的衣裳了——嗯,不若,我也一起去吧,反正整天的窝在这个府里也是闷得很,也没什么好玩的,正好去集市上逛逛,看看这传说中的京城到底有多热闹。”
两人正商量着,李府的男主人李老爷一脚跨进门来,“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一听到李老爷的声音,张夫人惊喜着迎出来,“老爷,您来了,好久没有来淑儿了,淑儿还以为您都忘了我呢。”
李老爷爽朗笑道:“小鬼头,就你抱怨多,老爷我不是昨日还叫人往你这送了许多吃食,怎么就忘了你了?”
张意淑微斜着眼,半真半假的抱怨着,“可是,一连好几天我到南仁堂去请你带我去走冰,都见不到你人影,李正那个家伙也讨厌,只说你不在,就是不让我进去,讨厌死了。”
“哦?有这事?嗯,也有几日没见你走冰了,还真是十分想念你在冰上神采飞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