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聿那里肯定是有许多的心思与人力要费的,只是这些我都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出府,让思聿少为我的安全心。
尽管忙,思聿的信还是每天晚饭之前抵达,有时候一声问候,有时候一句抱怨,信末的天数在一天天减少,离四月初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这一日午后,我才歇了中觉起来,玲儿告诉我二夫人派了青荷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得闲,她想跟我商量些事情。
我洗了把脸,换了身轻便的衣裳,日子一天天的暖起来,衣裳也减了些,不似冬日的臃肿,“走吧,左右规矩学完了,今天也没什么事,咱们往汀淑院走走罢。”
“哟,好热闹,人都聚到这里来了。”
到汀淑院时美如与景铭正陪着二夫人用点心,屋里子没什么声响,只有偶尔二夫人叮嘱景铭去了外面万事更要小心的声音。
“晴如来了,快过来坐下,适才小厨房里做了几款点心,我让青荷给你院子里也送了些去,你可有瞧见?”
见我进来,二夫人立即的笑着招呼,美如和景铭则赶紧起身行礼。
我信手拈了块杏子糕扔到嘴里,一边还招呼着美如和景铭坐下,“母亲这里的点心一向是好吃的,方才我也尝了几块,李大娘怕我积食,不敢让我多吃,偏是小气得紧。”
二夫人微笑道:“李大娘的话没错,你小孩子家不知道,多听听总是好的。”
经过几次的谈心,美如见我待她还是如从前一般亲热,渐渐的也放开了些,没有那般拘谨了,只是,比起未知我将嫁去王府之前还是小心了许多。没办法,这人大了些,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顾忌,倒不如小孩子心纯然,只记得好与不好,没有那么多的厉害关系。
陪着我说笑起句,美如就牵着景铭的手站起来:“母亲,大姐,你们有事先聊,我带着铭儿先回院子里休息了。”
我看了二夫人一眼,点点头,道:“去吧,晚饭时去院子里寻我,才我见李大娘弄了新鲜的鹿,咱们都尝尝鲜。”
看着美如与景铭的衣角在转角处消失,我回过身,笑着问二夫人:“听说母亲有事找我?”
二夫人吩咐张妈妈收了桌上的碗碟,满面忧愁的道:
“也无甚大事,算算日子,过了明日纳采就该准备离家了,我想问问你,心中对于陪嫁的丫头妈妈可有人选了?”
又道:“自宋妈妈去了后,你那院子里就一直未曾添人,去年冬里我也让李管家出去打听了,只是你哥哥说外边来的人不放心,你又一向不喜欢生人,可不就耽搁下了。这几日我总在为难,如今这事却推不得了。”
我一笑,“我道是什么事呢,让母亲愁成这样。母亲放心,王府那边已传了消息过来,陪嫁的妈妈选了两个,丫头子四个,若无意外,明天会先纳采的礼官进府。这边丫头我只带了玲儿和小红走,小子里陈正三兄弟跟着,其余人一应留在晴如小筑。”
这件事我已同景琛商量过了,比喻李大娘方大娘,还有方嫂子之类,她们都是有家有室的人,王府不比家里,规矩自是不得不守着的,她们去了不方便。余者似小敏彩儿之类的,虽忠诚有余,机警却不足,万一王府里的那两位侧妃不省事,带过去恐怕还有些麻烦,留在家里也好,反正晴如小筑我也是可以常回来的,有几个常打扫人气也足。
二夫人皱眉道:“人是王府选的,可否会有不妥?王府不比家里,你身边若是没几个可靠的人,到那边不说施展,怕是立足也难。”
这话一出,我即明白二夫人也是个通透的,心中也着实为她这般真心的为我考虑感动了一把,遂拉着她的手安慰:
“母亲的担心我自是知道,王府的生活我从没以为就能简单,只是,我去王府是为了好好生活的,不是为了与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