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我苦笑着摇摇头,道:
“能怎么办,他们也并不一味的抄袭了我的东西,虽然我早前已让哥哥在官府里备了案,但是,对于这种情况,官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看到这种情况,如柳似乎比我还愤怒,
“难道就任他们这样糟蹋你的铺子?前几日我让家人去打听了,他们现在的价格很低,一件里才十多两银子,就这一条,就将你这里的客人抢去了一大半,长此这样下去,你这铺子里的生意不是越来越差了?”
我自嘲的笑笑,
“也不算越来越差,至少像你这样的客人是断不会往他们那里去的,只要还有客人,我这一念就关不了门。”
见如柳又要着恼,柳眉倒竖,一双明媚的眸子似要喷出火来,我赶紧把话接下去,
“也不是我故意这么说,只是,我有我的思量,这第一,似你这般品味高些对衣裳的要求也很高的客户,断不会舍了我这里去云裳那里买那些看着就不伦不类的赝品,所以,我的客户群还是有保障的,生意不会就做不成了,顶多就是少赚点而已。”
“第二嘛,凡是开门做生意的,谁人不是为了挣钱,我仔细的算了一下,刨除做衣裳的料子,绣女们的工钱,还有租铺子的租金之类,按照我这铺子里的情况的话,一件成衣只卖了十两左右,基本上是没什么钱可挣的,这样的生意长久不了。”
“当然,以云裳布铺来说,可能他们的成本会稍低一些,但,据我所知,再低也有限,之所以他们现在敢卖这样的低价,我估计是想先以低价挤死咱们,然后再一家独大,那个时候他再把价格涨起来,没有人和他们抢生意,卖多少都他们说了算了。只是,”
我冷冷的哼笑了一声,接着道:
“云裳未免也把算盘打得太响了一些,要说他的谋划也没什么不行,唯一他算漏的就是,我并不会如他所想的做不下去就关了门了事,一念是我辛辛苦苦开起来的,还没形成气候,就被一帮子小人弄成这个样子,姑娘我要真犟起来了,拼着赔钱也得先把他挤死了再说,我倒看他能将这低假撑到几时?”
“若是我算得不错,如今云裳也开业近半个月了,若是再有个十多天,他仍把价格定得这么低,不说别的,一个月里光租金就能亏他个千儿八百的,月末拢帐的时候,他东家都知道到底挤死的是谁了。似这般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儿,任他是哪个大财主,也折腾不下去的。”
如柳也是开门做生意的,自是知道我说的那些个用度在哪里,不须我细说,就已在心里盘算着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才算是稍稍的有了些底,只是,云裳那里坚持不了多久,妹妹你这里呢,总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跟着赔钱吧?再说了,那云裳的东家我也是知道的,号称京城第一布商,家底殷实,若是他真的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跟你对着干,怕你还真有些抗不住的,你刚才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开门做生意的,都是为了挣钱,若是不能挣钱,妹妹你何苦还这个闲心,好好的在家里做大小姐岂不自在?”
知道如柳说的也是个事实,确实是这样,我之所以成立一念,主要的目的也是想多挣些钱在手里,跟在我身边的这些个女孩子门,包括像王虎这样被我拉在身边的伙计,我都是要想要让他们独立起来,给他们一个好的未来的,若是一念总是这个样子要死不活的,那就不光是不挣钱的问题了,搞不好会让他们失了对自己的信心,那我好不容易经营到现在的目的就完全的被打散了。
见我默着不做声,如柳叹了一口气,愁眉苦难的道:
“偏生是来了这么个丧门星,好好的将我谈好的一笔生意搅黄了,若不是如此,妹妹你说不得就要好好赚一笔了。”
我一听,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