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提议,你我各出一上联,由对方对出下联,能对出者为胜,输者自是不可为难,若是两方均不能对出,算是打平,姑娘仍不可继续为难,如何?”
笑话,姑娘我也不是软柿子,光你出题,那我不是太亏了,好歹也要公平一些才是。
听闻我的话,宇文低下头,低语道:
“你不用试的,咱们就走了,看他能奈我何?”
轻轻的握了一下宇文的手,示意他无须担心,我可不会傻乎乎的就答应张意儿的要求,提议各出一联就是留了后手了,虽不能担保她的上联我一定就能对得出,但是,咱心里也不是没有绝对的,任意一个拿出来,就够这张意儿琢磨许久了。
“张姑娘考虑得怎样了?若是不能接下,我等就先行离开了。”
等了一会儿,却见那张意儿呆呆的望着宇文出神,神态中带着忧伤,我不由有些恼火,就这样盯着别人的男人瞧,这张意儿到底有没有半分的羞耻之心?
似是被我的问话突然惊醒,张意儿收了眼神,淡淡的道:
“有何不可?如此才算是公平,也省得一会儿有人说我张意儿仗势欺人。”
我一听,差点没跌坐到地,仗势欺人?她仗的什么势?姑娘的势还没拿出来呢,怕吓死了你。
却也因张意儿言语间的自信,收了玩心,正正心态,等着张意儿的上联:
“张姑娘的自信让人欣赏,既如此,请姑娘先出题。”
张意儿微微沉吟,檀口轻启,一字一句道:
“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刚接了玲儿递过来的水袋在喝水,听到张意儿的上联,我惊了一下岔了气,呛得我大声的咳嗽起来,玲儿和宇文忙忙的在我的后背在轻轻的拍着:
“是怎样?呛到了吗?”
我大声的咳嗽着,说不出话来,只拼命的摇头笑。
周围的人群也是一阵的小声议论,也有人看着我咳嗽的样子幸灾乐祸,那目光似乎在说我对不出下联就在这里装被人呛到了,我看了一下台上,台上的张意儿似乎也颇有些自得,就连张员外都是微笑着抚着他那原本没多长的胡须,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好像他女儿是全世界独一份的才女一般。
我却无法解释我因何被呛到,只觉得一阵好笑,看这张意儿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还道她有什么惊世绝对出来,没想到却是还珠格格里紫薇戏弄那些个文人的小把戏,感谢琼瑶,感谢紫薇,这样一来,都不用去思考,我就能把这张意儿干趴下了。
终于在宇文的轻拍下平顺了气息,我又喝了一口水,刚要开口说话,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且一笑就不可收拾,捂着肚子直哎哟。
众人被我笑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觑,那张意儿却似是以为我对不出,故意作弄玄虚,眼神轻轻的飘到宇文身上,端的是欲语还休,含情脉脉,看得我一阵恶寒。
宇文也是抖了拌肩膀,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刚要收声的大笑又忍不住再次绽放,直笑得周围的人都要出声声讨了。
我赶紧站直了身子,挥了挥手,故作平静的道:
“这一上联,我也是在书上见过的,小时候没什么玩乐,和丫头作玩笑时,也对了一个下联,说出来大家听听,看能不能用。”
“除夕年尾,新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一言既出,四下里一片安静,阿弥陀佛,不是我口里没留个退路,实在是这张意儿也不是什么厚道之人,我可不想跟她客气,言语间挤对她几句也实属人本能吧。
没有管众人口里的惊诧,也没有理台上张意儿那张忽青忽白的脸庞,我只深陷在宇文充满爱意的眼神里,一闪一闪的,犹如天边最亮的那一颗星子。
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