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宇文会怎么跟他们解释。
见我低着头不说话,玲儿又道:“才在外面找了一圈没找着小姐时,玲儿猜想小姐会不会回到琼苑了,就又往童小姐的琼苑去找过,童小姐拉着我直问小姐与王爷是不是认识,又问小姐与王爷是怎么认识的,我不也敢乱说话,只说主子的事情,做奴婢的也不是很清楚。听童小姐说,童老爷与童夫人已经回了松月居,说是下人们回报,王爷已在后山的杏林里找到了小姐,玲儿才急急忙忙回到惜缘轩来等小姐的。”
啊?这么说来,刚才在杏林时,童府的下人也在?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与宇文的对话,他们又听去了多少?我抚了抚额头,被这一连串的打击刺激的脑仁都生疼了,这下可真的是解释不清楚了。
正头痛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童府的婢女已打了热水送过来,玲儿起身去开了门,方才出去打热水的那个婢女一面指挥着两个年纪稍大些的仆妇将热水提进来,一面对玲儿道:“厨房正在给李小姐准备热的吃食,待李小姐沐浴完毕再盛上来。”
放下心中的万千烦恼,我起身让玲儿侍候沐浴,算了,想不到就别想了,实在不行,今晚养蓄锐,明天一大早走人了,童府的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大不了本姑娘以后都不再与他们见面就是了。
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洗去满身的酸痛,又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填填肚子,实在是有些困顿,我此刻真的是没有力去管玲儿的忧愁,爬上床,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的睡着了。
翌日,临天亮时却被一阵的恶梦惊醒,梦里宇文的两位侧妃幽怨的睇着我,还有高高在上的皇上与太后,就在我不肯跪下时,太后怒起,说我狐媚乱国,要着侍卫拿我,我一惊,就从梦中醒过来。
坐起身,仍旧被那真实得令人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情景缠绕,玲儿掀了被子坐起来,一面掌灯,一面问道:“小姐,是做梦了吗?此刻天还早,卯时未到,小姐是就起床还是再躺躺?”
丢开被子,我趿了鞋,自己走到桌边倒了一碗冷茶来喝,平了平惊慌乱跳的心,道:“就起吧,反正已经醒了。”
玲儿迅速的套了外衣,自己略略的梳洗一番,就过来侍候我梳洗。
“小姐,昨儿晚上,我已将咱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锦子也借口说车辙子松了要送去紧紧,将咱们的马车赶到了外面,若是小姐决意离开,咱们现在就可以走。”收拾妥当后,玲儿蹲在我身前,双眼坚定的望着我,等着我的决定。
我有些惊讶,玲儿这是在鼓励我逃开吗?
见我不说话,玲儿又道:“从家里出发时,因为担心路上有什么急需,我已将小姐的银票缝在里衣上随身带着,除开一念开业前的一些用度,还有七千多两的结余,小姐不用担心咱们无处落脚。”
心里的惊讶更甚了,看来,玲儿不仅是在鼓励我逃离宇文,甚至是要逃离李府逃离京城,不过,想想也是,以宇文的地位,如果我不离开李府离开京城,宇文随时都有办法找到我,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只是,不知玲儿如此心急的希望我离开,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我扶起蹲在面前的玲儿,让她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问道,“玲儿,你老实告诉我,你这般急切的想要我离开,是因为你不喜欢宇文,还是因为你不喜欢李府?”
玲儿的眼神却有些闪躲,不肯正视我,见我一直等着她的回答,才嗫嚅着开口,道:“玲儿没有不喜欢宇文,也没有不喜欢李府,只是,玲儿觉得,小姐若是想要摆脱那个人的纠缠,离开京城是唯一的出路。”
我却不说话,只两眼定定的盯着她,这个自我来了古代后最信任最贴身的朋友。
如此,两人都不说话,静默了好几分钟,终于,玲儿先忍不住了,咬了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