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而去,不一会儿,拿来一个小瓷瓶,倒了些许在茶碗里递给明大夫。
臂弯里的童湘儿悠悠醒转,我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又将手放在她口再次感觉了一下她的心跳,还好,应是恢复正常了,看来还是生在富贵人家的好,平日人参燕窝的供养着,身体想不好都不行了。
余光里看见明大夫朝着童少渊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冷笑一声,放开湘儿站起身来,示意小银过来扶着她。
“玲儿,将药收好了,咱们走。”
不再理会站在的一干人等,锦子有前边带路,我与玲儿在后面跟着,三人一起往树林那边走去。
这边,童湘儿刚从昏厥中醒过来,还不清楚状况,却敏感的感觉到一直亲切温和的晴如姐姐生气了,挣扎着坐起来,
“哥哥,怎么了?晴如姐姐好像生气了?”
童少渊看见妹妹虚弱的样子,心疼极了,一个大步跨过去,扶着童湘儿站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哥哥,到底怎么了?”童湘儿却不死心,仍旧追问着。
童少渊苦笑了一声,“才我让明大夫查了李小姐给你服下的药。”
童湘儿心思剔透,稍微一转便明白的此前发生的事,急急的拉着她哥哥的衣袖,“哥哥,快去将晴如姐姐追回来,若是没有晴如姐姐,此刻躺在地上的,怕就不只白叔一人了。”一面说着,一面大哭起来。
童少渊也是个知理的,方才不过是因担心妹妹的安危,童府不是普通的人家,身份特别,这几年虽极力隐瞒,难免有心人的查探,自己也是一时情急,方才如此行事。那李小姐对童府有恩,童府尚未报答,还得罪了恩人,这要是让爹爹知道了,还不定气成什么样子来。
将妹妹扶起来,轻轻的靠在小银身上,童少渊提步追上去,正看见锦子要带着我们离开,一个箭步,挡在马车的前面。
“李小姐,请恕童某方才冒犯,一时情急,童某确实有不便启齿的理由,还请李小姐原谅,给个机会让童某稍做解释。”
我坐在车上,没有接话,一时情急?不便启齿?且莫说我并没有要你们报答的意思,但是,对于救了你们家人的恩人,却是一副怀疑的态度,是个人都会恼火的吧?难道姐还要装作大度的无所谓?对不起,姐还没有修炼到家。
童少渊也是个有傲的,放在平日,若是有人胆敢如此忽视他,就要给得出能如此大胆的理由,可是此刻,别人施恩在先,自己无理在后,虽说有自己的理由,只能强摁住了,开口解释道:
“不瞒李小姐,童某与妹妹并非普通商家,也并非普通官家,这里面实在是有些不方便告诉李小姐的,但是,童某可以告诉李小姐的是,不管在朝堂,还是在江湖,想动我们童府心思的都大有人在,童某不得不防,一时冒犯,情非得已。”
童湘儿也由小银搀扶着跟了过来,娇~喘微微:“晴如姐姐,请跟着湘儿回府去吧,等到了家里,湘儿将一切的缘由细细的告诉姐姐。”
原本我即是立意不往童府去的,但此刻被这事一闹,若坚持不去,倒像是我挟着恩情不依不饶了,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推开车门,对站在地上的二人道:“受之有愧,却之不恭,既如此,那就谢过二位,随你们同往陇西吧。”
湘儿开心的笑了,转身跟童少渊说道:“哥哥,我想跟晴如姐姐同乘。”
童少渊刚要拒绝时,瞟了坐在车上的那人一眼,那人脸上似乎还带着些似笑非笑,心里一恼火,却也发作不得,想来这么多人跟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只得点头同意了。
玲儿下车去搀着湘儿,我在车上拉了她一把,又将玲儿也拉上车,三人刚好,四个人就有点挤了,遂小银没有上来,乘了其他的车。
到达童府时天已大亮,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