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记住了,才又问,“小姐还有没有什么要嘱咐的?”
我摇摇头,“旁的就没有了,只一条,不管时间有多赶,衣裳的质量一定要保障,一切你要拿定主意,按照我之前验收的标准,万不可马虎,宁可少做一些,千万不能将就,要确保咱们店里出的衣裳客人穿着舒适、舒心,这一点,你要好好的跟那些个新进的丫头们讲明白。”
笑着应下了,梅书站起身,“小姐,那梅书服侍您休息吧,看您今天也是累了一天的样子。”
我推了她一下:“这里有玲儿呢,你早些回明辉院里歇着去吧,明儿铺子里还有得你忙呢。”
又想起还没有叫人去通知锦子,“对了,你回到明辉院里,跟锦子交待一声,让他收拾收拾行李,明早用过早膳就来晴如小筑里候着,人多眼杂的,你就不要先告诉他什么事了,路上的时候我自会跟他说。”
梅书应下,自提了灯笼往明辉院去不提。
这边,我吩咐了小敏和小红早些去休息,就与玲儿一起在灯下慢慢的收拾要带的东西,也还简单,不过是两人随身换洗的衣裳,再就是银票散钱之类的了,干粮吃食都可以在路上买,不用特别的准备。
第二日巳时,太阳已在树梢上,锦子驾着马车,车里坐着我和玲儿,出了府门,一路往陇西而去。
相比上次的逃命的惊惶,这一次出门,多了些轻松的写意,一路走走停停,偶尔有那风景好的去处,三人铺了布巾,席地而坐,或拿出干粮分而食之,或听锦子讲那些外面的事情,有的时候干脆就什么都不做,只静静的坐着,看云卷云舒,竟是我来古代之后,最为轻松的一段时光了。
心情虽是放开了些,到底我也不能完全的丢开心里的事,且,一念里虎子不晓得能不能掌控大局,二夫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派人往庄子里去查看。一想到这些,我就烦恼,真想丢开京城的一切,就带着玲儿浪迹开涯去,有本钱,有点子,难道我还活不个人样儿来了?
只是,一想到景琛,一想到一念里大大小小希冀的目光,终于还是狠不下心来一走了之,只能收拾收拾心情,催了锦子快快前行。
转眼已是走了四天了,按照锦子的估计,应该明天上午就能抵达陇西,眼看着夕阳西沉,下一个城镇还不知道有多远,我吩咐锦子不必再赶,就近在附近找户农家借宿。
说起来,还是古代的人们更为真诚、质朴,一路上,不管我们是错过了餐点找人家借炉灶,还是停车喂马添补清水,所到之处,善良的农家主人无一不是热情相待,临走还不肯收下我们的感谢,玲儿无奈,只得偷偷的在主人家的碗底或是枕头下边塞下银两,然后三人匆匆离别,生怕人家看到了银子又追赶上来还给我们,叫人又是无奈,又是温暖。
锦子依言,拐上路边的小岔道寻找农家,刚走了没多久,隐约听见前边有人哭喊,我敲敲车顶,示意锦子把车停下来。
玲儿推开车门问锦子,“似乎听见有人哭喊?锦子,你听到了吗?”
锦子还未答话,又听到了刚才那个声音,没有了车轮辗地的声响,那声音似是更清晰了一些,隐约是个女声。
“回小姐,是有人在哭喊,像是从前面不远传来的。”锦子一面回着,一面用手指了指前方靠左边的一个小林子。
“既是这样,锦子,你加快速度,往前面去看看究竟。”
不待我的话说完,锦子跳上车,鞭子高扬,狠狠的抽在马背上,马儿吃痛,大声的嘶叫着冲向前方。
“小姐,奴才去看看,小姐请先在车上等着。”到了小树林子,马车再也没法往里行驶,锦子跳下车,往林子深处而去。
我明白,若真有什么状况,锦子独自去查看,总比拖着我们两个负担要好,就和玲儿坐在车里等,只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