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罗原本就易害羞,被西冷这么一打趣,更是小脸红透,呐呐的说不出话来,我正欲开口解围,却见玲儿鼻尖冒汗,急赤赤的跑过来,见我正与两位夫人说笑,行了礼,却站在一旁并不说话。
我心下奇怪,玲儿一向是个稳重的,这会儿是怎么了。一旁的西冷见玲儿如此,善意的笑道:“晴如妹妹,这婢女急着过来找你,想是有什么要事,既然如此,晴如妹妹自去忙吧,我与玉罗妹妹自坐着说话即可。”
我站起身,朝两位夫人道了礼,“那就不好意思了,晴如先去忙,一会儿再来找两位姐姐说话。”
西冷与玉罗笑着点了点头,玲儿扶着我往侧门那边走去。边走边说,“小姐,侧门外躺着一个人,满身是血,一动不动的,像是晕死过去了,吓死玲儿了。”
我一听,停住步子,上下打量着玲儿,急问道:“是怎么回事?伤着你了吗?”
玲儿急忙摇头:“没有,玲儿没有伤着。”
听到玲儿一番解释,我才放下心来,因为今天的餐宴摆在院子里,是以来宾的马车俱都停在侧门外的大树底下,刚才玲儿去车里拿东西,回来时,还未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人跌跌撞撞的从东边过来,玲儿刚要上前去扶一把,那人却像是使完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倒在自家铺子的侧门口。玲儿准备要扶起那个人时,却发现那人双眼紧闭,嘴角溢血,鼻孔里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整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玲儿吓了一跳,没了主意,只得跑回院子里回禀于我。
我一听,急忙的提步往外去,边跑边吩咐玲儿,“你回去院子里,悄悄的叫了大少爷过来,不要惊动客人。”
玲儿应着往回走,我快步来到侧门口,果然看见一个穿土灰色衣裳的男人躺在地上,紧走几步上前,我蹲下来,细细一看,那人嘴角流出的血略带黑色,像是中了毒。
我想了想,伸出手,试了试他的鼻息,鼻息微弱,不细细的去探,像是都已感觉不到了,又掀开他的眼皮,还好,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活着。
我刚要去试点点他嘴角的血迹闻闻,看自己是否知道这种毒,突听得景琛一声断喝:“住手,他中毒了。”
我收了手,站起身来,转回头看着景琛,“哥哥,你知道他中的什么毒吗?”
景琛不认同的看了我一眼,暂时没有深究,只如我刚才一般蹲下来,细细的在那人脸上观察一番,深深的拧着眉,伸手往怀里一,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小小的黑丸,放进那人嘴里,又扶起那个人,往他背后一拍,就看见那人把药丸咽下去了。
景琛轻轻的放下那个人,让他仍躺在地上,站起身,朝我身后的玲儿道:“你去叫两个小伙计来,将这个人扶到隔壁绮铭居的后院里先安顿下来,告诉陈掌柜,吩咐人看着他,若有什么不妥,立让人来回我。”
玲儿得令而去,景琛却转了头,严肃的望着我,“妹妹太过大意了,江湖险恶,似这般景况,一般的女儿家避之唯恐不及,妹妹怎能还凑上去瞧。”
我分辨道,“这个人身上剧毒,已是晕死过去,眼看咱们不救他就会死掉了,哥哥向来侠义,此等救人危难,行侠仗义之事,妹妹也是向哥哥学习呀。”
景琛一听,却更是生气,嘲我大声的吼道,“妹妹聪明伶俐,机智不输男儿,这我自是知道的。可是,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既然你已看出他中了毒,身上必是背着些恩怨的,你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子,你又如何救他?如何行侠仗义?”
我心知景琛如此着急上火,也不过是因为担心我,而我,身为学医之人,自该是有自己的医德的,怎能眼见人危难,却不伸以援手?而这些,我却无法跟景琛讲明,只得歉意的笑笑,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