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景逸回来,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
兄妹俩静静的靠着,心绪也渐渐的安下来,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沙漏悉悉作响。
只隔了好一会儿,我抬起头,问道:“才见哥哥正在看账本,有什么不妥的吗?”
景琛深叹了口气,“倒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账本太多,又积压了太长的时间,算来算去,算了后面又忘了前面,算得我头都大了。”
“哦?给我看看。”我起身走到书案前,拿起刚刚景琛看的账本,略翻了翻,一串儿的铢、两、斤、钧、石,这该是米铺的账本了,执起另外的一本,又是一串儿的分、寸、尺、丈,想来是布铺的账了,唉,这古人的文字单位真是个麻烦,我都习惯用克、千克、吨之类的重位,长度单位也习惯了厘米、米等,这要怎么换算?
还有这些古代的文字,全是繁体,认倒是都认得,写却一个都不会写,用在作账上面,真的是太麻烦了,不行,若是真接管了布铺,我得想办法把这个作账的方式改了。
想起要改作账的方式,不禁想起陇西城的“清莲坊”,不知道那主人家是否看到了我的留言,其实,自到了洛阳,看了林先生的作账,又看了刘掌柜的记账,我便细细的询问了一番,林先生跟着林老爷去了天朝的许多地方行商,却并没有看到过我说的阿拉伯数字,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这样看来,那清莲坊的主人十有八九也是穿越过来的前辈,至少也是接触过穿越过来的人,看来,我是要抓紧时间去一趟陇西才行了。只是,如今困在府里行动不得,去陇西路程遥远,也必须要有人跟着保护才行,这倒是个问题了。
“晴儿,你看出什么了?怎么愣愣的?”景琛走上前来,接了我手里的账本,笑问着。
我一惊,这才回过神,正色道:“晴儿正在想,这账本也是复杂,既是已说开了,那哥哥干脆将美如和景铭的铺子一并交给二夫人吧,一来减轻哥哥的负担,落得咱们轻松,二来,也省得那二夫人总疑心咱们哄骗她,又滋生些事来。”
景琛点点头,“是了,叫我管着这八间的铺子也确有些心力不够,眼看又要回王府述职了。”
回头叫,“锦子,去叫忠叔通知各铺子的掌柜今晚歇业后过来府里。另外,梅书,你去一趟汀淑院,说今天晚间让二夫人带了美如和景铭往膳风馆用膳,再通知厨房,我今天要请大家吃饭,叫他们备下伙食。”
“梅书,等等,一起出去吧。”我叫住梅书,回头对景琛说,
“哥哥,今儿起得早,有些乏了,晴儿先回去休息了,晚上再过来找哥哥说话。”
景琛点点头,帮我理了理披风,笑道:“这个银白的围脖倒是很衬妹妹,明儿个哥哥再去给你寻几个来。去吧,回去休息吧,玲儿,好生扶着小姐,这会儿路上还有些霜冰,当心脚底滑。”
我回以灿烂一笑,带了玲儿出门,同梅书一起往外去。
出了门,梅书自右拐了往汀淑院去,我与玲儿往左回院子,经过晴川台的时候,我驻了脚,引颈望去,院子很干净,堂屋前贴着簇新的对联儿,花径也是修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什么人,只一个面生的小厮拿着拂尘扫灰。
我叹了口气,继续往后行。
回到晴如小筑,小敏跟小红正在院子里跳毽子,见我进来,两人都停下来行礼,因平日间我也是常与她们一起玩的,小敏就拿了毽子让我,我因心里有事,并无兴致,就摇摇头,让玲儿陪她们去玩,自己回了房。
刚进得房,玲儿随小敏也跟进来,不知道玲儿跟小敏说了些什么,小丫头也不作声,只默默的摆了些点心茶水在桌上,又将窗下的纱屉子放下来,放了些香在里边,走到我跟前,“小姐,早上吃得少,这会儿又快到午饭时间了,不好吃多东西,小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