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道:“也就是母亲了,竟有如此的巧心思,别人再也想不到的,晴如托母亲的福,才在这冬日里见着如此美的花儿。”
停了停,道:“母亲,晴如有事儿想跟您聊聊。”
二夫人会意,吩咐道:“青茗,带了玲儿去外间吃茶,暂不让人进来。”
见青茗细心的带了门,我想了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母亲,昨儿个晚上,哥哥从铺子里回来后,跟晴如说了铺子和庄子的事。”
二夫人一听我这样说,知道说的正是三兄弟分配庄子的事情,只略微的挑了挑眉,“景琛怎么说?”
“哥哥的意思,铺子自是按爹爹从前留下的话来分配,至于庄子,”我清了清嗓子,见二夫人眉毛已微微挑起,索直截了当,“大的如月山庄给铭儿,至于大哥二哥,他们俩共得了临水山庄。”
“什么?你有没有说错了?”二夫人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心里暗嗤了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二夫人回过神,知自己有些太急切了,有点讪讪的道:“看母亲急成这样子,只担心自己听错了,倒叫晴如笑话了。”
我暗叹了一声,二夫人一向自恃甚高,竟也在此之上失了分寸,看来这确是她心底的一桩大事了,古往今来,钱这个字眼,白瞎了多少聪明人,不过,也好,将她最在乎的东西与了她,想之后她待我们会真心许多吧。
点点头,道:“晴如没有说错,母亲没有听错,哥哥的确是这么说的。如月山庄独给了铭儿,不光如此,要给美如和铭儿的铺子,也现在就交到母亲手里,由母亲代他们经营保管,一并府内的事务,也仍旧交还母亲执掌。”
“啊?这是景琛说的?莫不是逗我的吧?他不是……”二夫人收了口,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似乎要从我的眼睛里看出此事的真假来。
我也站起来,执了二夫人的手,真诚的说:“母亲,可能您对哥哥与晴如有些误会。我们兄妹既已长成,得府里的培养均已足够,哥哥如今执着王府的差事,一应事务都有王府照应,二哥在外,有了慈丈大师的栽培,想也有力自保,我与美如妹妹也终不会在府里终生,都是要出去的,唯有铭儿,铭儿尚小,虽他读书用功,将来前途自是不可限量,但毕竟年幼,还需许多的培养,所以,府中最来银钱的如月山庄,自是留给铭儿的。”
“再有,母亲毕竟是哥哥和我的母亲,也是这府里的女主人,府中的大小事务,也只有母亲方能料理圆满了,我们兄妹没了亲娘,爹爹也走了,如今只余了母亲一个长辈,自是要从此孝敬,服侍周围的。纵是从前有些什么误会,到底是血浓于水,再没有解不开的。”
我吸了吸鼻子,双眼噙着泪水,哽咽道:“爹爹临终时我并不在旁,后只听哥哥讲了爹爹临终前交待的话,想来,爹爹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好好的守着这个家,晴如不孝,不能侍奉爹爹晚年,只有将这满腔的亲恩报予母亲,愿母亲和和乐乐的生活,也恳请母亲照顾哥哥与晴如,可怜晴如兄妹不至于头顶无天,也能沐浴母爱温暖。”
说到痛处,只控制不住,伏在桌上低低的哭起来。
“我的儿,你竟有如此心事,也该早让母亲知道了,也不至令母亲关怀不得,从前只觉得你有礼,与我却终是隔了层肚皮,欲要关心,却恐你不喜,始终亲近不得,倒白白的耽误了这么些年。好,好,既已是将心事说开,母亲自是高兴得了你这么个贴心的亲女儿,咱们母女好好的过,让你爹爹与娘亲在天之灵能放心。”
二夫人将我揽在怀里,又低低的说了些贴心的话,末了,拍了拍头,“看我糊涂的,光顾着说话了,女儿这么早就来了,定是没有用过早膳了,母亲这就着人备膳,晴如陪母亲用过膳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