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林老爷爽朗大笑。
“哪里,哪里,凑巧了。”二叔也是朝我笑着,伸出大拇指,我亦朝他笑笑。
“小姑娘,你是怎么想出这个法子的?为什么垫个木板在下面,车子就出来了?”林老爷又笑着问我。
呃?这个,我总不能说这个就是摩擦动力吧?那他再问我什么是摩擦动力,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要怎么答?
“啊,这个啊,我以前看别人这么做过,自己有心记下了,呵呵。”我打了个马虎眼,笑着说。那林老爷明显的不信,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解释,点点头,走到前面上了车。按照我的做法,后面两辆车子也顺利的从泥泞里拉了出来,车队继续上路。
“大爷,求求您,救救我爹吧,求求您了”
寒风呼呼,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我从油纸底下伸出头,向前望去,又问道:“二叔,前边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个女子求救的声音了?”
“好像是个姑娘家,沿着车队在求人,听着好像是她爹怎么了。”二叔答道。
“哦,那前边的人没有搭理她吗?”我继续问道。
“不知道,车队也是急着赶路,这天看着快下雪了,我们也都是雇于人,主人家不发话,也不好随便的停下车来。”二叔又答。
“二叔您赶慢点,我要下车。”说着,从车上跳下来,向那女子跑去。
“大爷,求求您了,我爹他快不行了,求求您救救他吧。”
我走上去,看见一个穿着绿色夹衣的姑娘,正沿着车队求人,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位老人家靠在一棵大树上,怏怏的,看着像病得很重了。
“姑娘,你爹怎么了?”我走上前去,拉着那姑娘的胳膊问道,那姑娘回过头,长得倒是清秀,只是嘴唇冻得发白,眼睛里蓄满泪水。
“小姐,求求您,救救我爹吧,玲儿给您跪下了。”说着,双腿一弯,就要跪下去。“别,别别,我不是什么小姐,别跪我,先看看你爹吧,他怎么了?”我赶紧拉着她站起来,朝那老人家走去,那姑娘擦擦眼泪,跟我走过去。到了大树下,我走上前去,在那老人家身前蹲下来,他闭着眼,靠在树上,脸黄黄的,呼吸微弱。“他怎么了?”我问道。
“我爹前几日染了风寒未好,昨日遇着风雨,又加重了,发着烧,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手里也无药,眼看着快不行了,求您救救他吧。”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伸出手,探探了老人家的额头,的确是发着高烧,又掀开他的眼皮,眼睛昏黄。看来是重感冒了,我不是学中医的,也不会切脉,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就转过头对那姑娘说道:“你叫玲儿是吧,眼下也没有其它办法,你扶起你爹,我去求求人,看不能带着你们父女去前边找个医馆给他看看。”
说着,也不等玲儿答话,就跑到二叔那边去,车队已经停下了,“二叔,那姑娘的爹病了,看样子得赶快送医,不然命难保了。二叔,您帮帮手,将她爹背到车上来吧。”
“晴如丫头,你赶紧上车来吧,因着你,车队已经停下了,你别惹林老爷不高兴了,等会儿他不让你随队走了,你可就麻烦了。你别忘了,你也是求着人才能搭这车队的。”不想二叔去拉着我,让我赶紧上车。
我站定,“二叔,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知道,你这丫头心地好,可是,这可是商家的车队啊,那老头子看来随时就没命了,商家向来忌讳这些的。你就别生事了,快走吧。”说着,又来拉我上车。
“不,二叔,我去求求林老爷吧,我不能看着人家病重却不搭把手。”我也拧上了,虽然知道自己也是求人的,但,身为医生,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医生,但,我也是宣过誓的,要以死捍卫医生的职业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