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跟人讲你来过的。”
他揭下蒙面,我一看,竟是今天在客栈外撞我的那个人,那么那些人最后没追着他喽?此刻也不便多问,也难怪他知道睡在外面的是两个丫头了,想必他是早就认出我了,也不多想,救人要紧,就又对他说:“现在我先用烧酒帮你清洗伤口,洗完伤口后才能上药,然后,我需要用针线帮你把伤口缝起来,不然会一直流血,你也终将因为失血过多而明天,你还得找药馆去看看,我这里没有消除炎症的药品,防伤口感染。”
也不等他说话,我又轻轻的走到外间拿出包袱翻出针线,又在桌上拿了两个茶杯进来。
将烧酒分别倒进两个茶杯里,又把针线放在其中一个茶杯中,没有干净的棉布,我只得学着从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将中衣的下摆撕下来一块,用另外一个茶杯中的烧酒蘸湿,“我先帮你消毒,会很痛,你忍住了。”那人一直看我着做这些,并不说话,见我说话,也只是点点头看着我。
我拿起蘸了烧酒的棉布,开始清洗伤口,只那烧酒一沾上伤口,那人就低呼一声,再没了声响,我抬头一看,竟是痛晕了过去。唉,我倒是知道那华佗的“麻沸散”的配方,从前闲闲的时候也看过几部中医方面的书,只是现在一时半会的也没办法找那些草药,他现在痛晕了倒也还好,不然等下缝伤口的时候会更痛。
我细细的用烧酒擦洗着伤口,看着那外翻的皮,心里阵阵发紧,又将那干涸了的血迹一点点拭去,擦洗干净后,均匀的撒上药粉,然后拿起针线挽了个结,认真的缝起来,虽然这么大一个伤口,留下伤疤是难免的了,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我相信都有颗爱美之心,所以尽量帮他缝得平整,如此除了这长长的一道疤,倒不用担心伤好后伤疤处皮肤褶皱,高低不平了。
处理完伤口,我试了试他的鼻息,稳定悠长,应该是睡着了,又拿起他刚脱下的衣服,里衣都是破的,外胞倒是完整,想必是受伤之后换上的,拿外胞帮他盖起来,虽天气炎热,但晚间还是要是盖着的,不然易着凉。
我收拾完床过的东西,把茶杯和药瓶拿到外间放下,想了想,又把药瓶拿进来,放在他外胞的兜里,然后呆呆在妆台前坐下,想着明天起来要怎么跟梅书和小敏解释,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房里睡着个陌生的男子,会不会被抓去浸猪笼?一面想着,一面迷迷糊糊趴在妆台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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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醒醒,小姐。”
我一惊,睁眼一看,梅书正站在面前,天亮了吗?忙向床上看去,床上空空如也,什么鬼影子也没有,又看看房间,那人的衣物之类的也都拿走了,房间里什么痕迹都不曾留下,倒像是本就没有人来过一样。心下怅然,倒是不吭声就走了,连个谢字都没有。
“小姐,您在看什么呢?您怎么趴在妆台上睡着了,梅书记得昨晚小敏是服侍您睡下的呀?”梅书一面帮我揉揉着酸痛的脖子,一面问着。
“哦,没什么,昨晚太热,我睡不着,起来坐在这里想事情,可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我笑笑,遮掩过去。
梅书以为我是心二夫人的事情睡不着,笑着安慰我,“想什么事情那么要紧,倒是耽误自个儿休息了,这会儿脖子酸痛了吧,要我说啊,小姐您就是爱心,没啥好想的,既是二夫人的人还没追上来,咱们一时半会就是安全的,这陇西城有官兵驻防,比咱们前面投宿的地界可安全多了,小姐不用担心了。”
我站起来,揉揉肩膀,“安全,倒不见得吧?你忘了昨天在客栈门口被人撞的事了?那几个人打打杀杀的,可不像是官兵捉贼吧?”况且,你不知道吧,你小姐我昨晚差点被人割了脖子了,后面这句我没敢说。
梅书倒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