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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儿扬了扬手中的锦帕「差几针,展丰你累先睡下。」语毕专注下针抽线。
展丰光着脚,无声无息悄悄走近洁儿,捉住她悬于半空的右手拉她起身,取走绣花圈飞抛圆桌,瞬间烛火随风熄灭,洁儿眼前一黑,只觉身躯落入展丰怀抱,双脚悬起后落于床铺。
适应黑暗后,洁儿轻推刚退去她绣鞋,静坐一旁的展丰道:「睡里边。」
为免晨起夫人再度失蹤,展丰得牢牢看守着「不,自今夜起,夫人妳睡靠墙侧。」
洁儿也有理由「你国事繁重,睡里头安稳些,不至受我夜半起身或早起干扰。」
展丰笑道「夫人既如此关心为夫,应从为夫安睡关键下手。」
洁儿偏头问「关键何在?」
展丰张开臂膀环上檍洁肩「一种贴入肺腑的安适感。」
洁儿扁嘴「具体点。」
「这样……」展丰拦腰抱起檍洁,将她压翻至内侧,手脚齐跨,收入怀中「令夫君随时得抱,且永不摔落床帷。」
这不就表示,一旦两人就寝后,檍洁别想单独下床。可……女子每月总需夜里起身处理秽物。但要以此为由又叫檍洁难堪。
眼下只能先同意,再寻其他方法悄然下床,大不了就吵醒他,也许几次后,他就自动与她换位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