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却不见器具受火烤而变黑,她边细心準备着边回答檍洁的提问「每位娘娘入g前除了检查是否为处子,还得详细纪录身体特徵,各部位的承受力,判别敏感处及最适受胎的时辰、体位、深度,确保皇室得以延续香火。」
檍洁心想着,女子嫁为人妇,传宗接代就成终生志业,皇g里的女人更是只能靠生皇子巩固地位。她觉得有些悲凉,如果嫁给展丰,应该不会如此活得像头母兽,整日在生养子嗣的轮迴中打转。而令檍洁更不堪想像的是自己未来要面对求欢的是她不爱的男人。虽不似寒庆般厌恶,却也无法打心底开心欢喜。
「看妳真是不怕,今夜就破例让妳选要先验身或度身。」
「那……先度身。」檍洁听见验身便心神不宁,能拖延便拖延。
「度身也会有些难受,忍着点。」这时的尹验官心中有数,眼前的女子是必要先做度身,因为早在日前她便收到请託。而她今日除了依约行事,更想藉此好好了解檍洁究竟有何能耐。
尹验官命跟着在旁的两位度身官,摊开檍洁身上的丝被。
全身袒露在验官面前,檍洁不自在地侧身蜷起自己。
「从现在起,妳要学着适应当娘娘的规矩,殿下翻开锦被时静静躺平,镇定而温婉地望着他的双眼。妳试试。」檍洁翻身躺正,假装自己身上还有衣物或被子遮掩,眼神不愠不火,带有羊入虎口放弃逃生的垂死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