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媚,你很聪明,知道主宅的所有地方都有监控器,所以你戴着沈心的人皮面具去二少爷的房里,将照顾小少爷的两个女佣弄晕了,然后将小少爷带到那里,就算是被监控器拍到了,也不会泄露你的身份。”吴嫂不屑的俯视着她,“可是你却不知道,从你们进来的那一天开始,你们就喝下了贺医生特制的药水,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不同的独特味道,你们闻不出来,平时也和正常人一样,只有贺医生才能辨出来,而你的气息就留在了二少爷的房里和小少爷的身上,任你易容术再高明,在莫家,也没有用。”
蒋媚心狂颤了一下,仍是死不松。”一脸恐慎的哀求,“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吴嫂,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我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不知道什么人皮面具那种东西,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吴嫂,请你相信我,请你相信我啊!”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吴嫂没什么耐心的甩开她粘过来的身体,”或计你该看看这个胆敢陷害小姐的人的下场。”
她森魅一笑,那神情与平时面对莫非的关切模样截然不同,是地狱的面孔,然后,她的视线从蒋媚的身上移到了不远处那赌漆黑的墙上。
蒋媚早从被那些人带来后就察觉到了那堵和其他墙颜色不同的墙,现在看到吴婕那诡魅的笑,忍不住心寒。
只见吴嫂一扬手,其中一名杀手从她身后走出来,来到那堵怪异的黑墙前面,细看才发现,那黑色的墙上还有一个同色系的黑色铁环,扣在墙里面,所以没显示出来。
那杀手将铁环拉住出,放在水平的位置,推进黑墙里,当铁环完全嵌入了壁里后,石壁竟摇晃起来,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慢慢的朝上面移到,一丝强光从出现的那道缝隙里透过来,然后越来越多的刺眼白光照进来,跪在地上的蒋媚忙别开眼,抬起手挡在眼前。
刺鼻的腥臭与福尔马林的味道随着渐渐上升的墙露了过来,然后,另一个空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只见墙的后面,是一个没有窗户和门的石室,但里面却被强烈的白光照得通亮,连带着这边也变得格外通亮起来。
蒋媚等慢慢适应了那光亮,才看向了那墙后,原本狐疑的眼神渐渐大睁,变成了无法形容的惊恐。
只见正面的墙壁上是一副黑色布幕为背景的巨大壁画,壁画的四周是一白骨,将那些白骨做成了一幅幅恐惧前额又充满了艺术魅力的点缀,就像一场地狱的妖魔盛会。
中间,镶嵌着一只巨大的透明水柜,水柜里装满了福尔马林,而里面,是一具被椎残得让人难以置信的尸体。整个尸体像残破的布封起来的布娃娃一样,都呈现一种虚软无骨的状态,浮在水里,怵目惊心的伤口从脖子正中间滑下,一直将整个身体剖开了,又再次用针键上,四肢都是同样的刀痕,被破开再次用黑色的针线缝上。
水柜的上面,是一颗被挖去了双眼的人头,皮肤都已经褶皱起来,十分恶心难看,他睁着黑洞的大眼看着这边,骇人眼球,一对上,就觉得他好像死不瞑目在瞪着自己一样。(此灵感来自林俊杰的杀手。)
“呕…
蒋媚不禁弯下腰,吐了起来,瞳孔剧烈的颤栗着。
而面对这样残暴的画面,吴嫂和杀手们依旧是面不改色,好像这一切在这里出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既然走的是黑道这条路,至少也该听说过这个名字吧,‘神医,穆水歌。”吴嫂像是欣赏着艺术品一样欣赏着石壁上的尸体,漫不经心的说着,。吻如谈天气一般的轻松。
纤么,这个男人是那个狡诈如狐的神医穆水坎?蒋媚猛地抬头,看向那颗头,又经不住毛骨悚然的恐惧,别开了眼。
但她已经想起了两年前道上的谣言,听说几大组织都因不明原因追杀着穆水饮,可是,之前不是听说神医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