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门主?”听到那奇怪的裂声,魈鹰狐疑出声。
莫天却陡然朝前倾身,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门主!”魈鹰惊呼,忙扶住他,免得他重心不稳,捧下轮椅。
莫天却推开他,刺目的血迹杜在他青白的俊容上,但更让魁鹰悚目的是那两行清泪。莫天自已却没有知觉一样,更没去擦,慢慢的摇着轮椅,朝前面滚动着而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漫天的孤寂与寒冷将他团团包裹住。
魈鹰没有跟上,因为他感觉自己没办法跟上,那里好像就是属于莫小姐和门主两个人的地方,容不得他踏足进去。
莫天的轮椅在崖边停下,手撑着轮椅飞扶手,身体往前倾去,在魁鹰心惊的注视下,重重的趺跪铺满碎石、凹凸不平的崖面上。
魁鹰舒了口气,神色复杂的收回视线。
莫天跪趺在地上,腿上传来的痛钻心刺骨,但他连吭都不吭一声,手撑在地上,麻木的拖着自己断了的双腿,爬到悬崖边上,冷峻无波的脸上挂着脸,那情景要有多悲凉就有多悲凉。
他趴伏在崖边,低下头,看着深暗的悬崖下方,看着那咆哮翻腾的海水,好像它不是在击打着崖边,而是击打着他的心,本就支离破碎的心更加破碎不堪,参杂着泌泌的鲜血,彷佛还能在那深暗的海面上看到他熟悉的身影和调皮的笑容,看到那””
“二哥,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对你和大哥有区别?“莫非失望的看着他。
“二哥,在我的心里,你和大哥一直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本没想过,你竟会一直觉得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不如大哥。”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大哥,在你心中的位置是一样的?”
“不……“
“原来不止是莫云,随随便便一个阿猫阿狗的男人就能让你挺身维护,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够了,我不想和你在这里吵架。”
“非儿,我说过,不许骗我的。”
“我没有骗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不让我回英国,我没办法,才选择这样的方法离开的,是你逼我的!”
“非儿,你不该激怒的。”!!二哥,做错事的人是你,不是我!!”
“非儿,你不觉得自已太过分了吗?同样是你的哥哥,为什么你却不能这样信任我,偏帮我?你说我和大哥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可是你自己现在还能义正言辞的说,是一样吗?你会像这样无条件的信任我,站在我这边吗?你问我为什么会觉得你心里只有大哥,现在这个理由够了吗?”
热烫的泪水从莫天的眼睛里源源的流出,再一次想起那些曾经充满了争执的片段,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时候,不管她怎么说,在她心里他与莫云的位置是这样的,他都不肯相信,像个讨不到糖的任孩子,一次次的对着她发脾气,一次次的怀疑她,质问她,一次次的无理取闹,其实,他要的,本就不是一样,而是不一样,他想要超越那十年,想要在她的心里占据着超越莫云的地位!
她说的没有错,不是她做错了事,做错了事的一直是他!是他选错了爱着她的方式,是他的不自信造成了那一次次的争吵,可是,为什么偏偏在他幡然醒悟后,赶回来时,等待他的,竟然是她为他跳海自杀的噩耗?
他捂住脸,像孩子一样发出破碎的泣声。
其实她的付出,她的包容,她的努力,他明明都看在眼里的,明明知道她为了让他不感到不安,那样没有耐的人,却从来都是选择了包容他的无理要求和一切的索求,他一直以为是他在宠着她,爱着她,是他在用自己的一切开辟出一块只属于她的天地,守着她,可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一直被守护,被宠着的人其实是他!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