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爱是畸形的!莫非也毫不示弱的反驳。
畸形?这不过是别人自以为是的归类罢了!”莫云怒然打断她,我说过,那些强加在我们身上的包袱都是人为的,为什么他们的话你就要那么推崇?我才走你的大哥,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多数人支撑的理论就一定是准确的吗?”
我说不过你,你什么事情都能说得那么头头是道,我说不过你。莫非推开他,不想再听他说那些违背她的道德底线,却无可反驳的话,‘可是,二十几年的教育告诉我,我们这是乱咖!”
乱伦。什么叫乱伦…。社会风俗和法律所不能容忍的就是乱伦。近亲关系的就是乱伦?我说过,这不过都是人为的现范,在最初还没有文明的时候,哪里来的乱伦说法?”莫云既愤怒,又觉得可笑。
他莫云,这一生除了在意她,又还在意过什么?那些所谓的风俗和舆论,对他而言毫无意义,那不过是被统治者少得可怜的争鸣罢了,若是法律真的能框束一切的罪恶,那么那些道貌岸然的要员又为何能避过法律,贪赃得冠冕堂皇?法律也不过是为普通人设立的,何况是那些舆论?
而那些所谓伦理禁忌更是可笑之极,那不过是为了防止生下畸形的孩子所演变成的所谓道德罢了,除去孩子的关系,谁还真能说出个理所当然的大道理来?可是这话他却不能说,因为孩子,那是他无法对她提起的词,他不想在这个关。”再增加一个危机和矛盾。
可现在我们是在文明的世界,是在这个有道德现范的世界”莫非也觉得累了,她哀求的看着他,“大哥,你放手吧,不要再错下去了,我们已经不能再错下去了。”
莫云冷笑,放手,她以为事情到了这一步,还能够放手吗?
非儿,我说过,我会给你时间整理你的感情,等你慢慢的转变自已的情感,真心接纳我的爱,但是,就算是陌生人在追求自己心爱的女孩时,也有亲密的要求,我希望你早此习惯。”他平静无波的说道。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莫非彻底绝望了,眼底多了层名为死寂的东西,够了,我不想再和你争辩下去了。”她疲惫的说道,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无奈,也有几分讽刺的意味,我想,就算是囚犯,也该有拒绝见自己不想见的人的权利吧,现在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莫云永远知道怎样掌握尺度和火候,自然明白现在多说无益,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柔声交代,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吧,虽然你醒来前我已经让你泡过油放松了,不过我想你还是会觉得不舒服的,等会儿我再帮你在身上抹点油,放松一下身体。”
莫非咬着牙,没有回话,看着别处,那倔强的神情让人挫败也无奈,莫云苦笑着,走了出去。
他还真的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她赶出门了,但现在的他,除了继续惯着她,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他不想对她用强的,他从不认为强取豪夺才是得到心爱女人的方式,第一次是逼不得已,最终他还是希望以自已的爱来迎得她的回应的。
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是该高兴他对非儿的教育太出色,还是无奈她将他的固执学得太入骨?
莫云并不知道,莫非是一直看着他走出去的,不可否认,他刚才说的那此话确实动摇了她原本的信念,却也加深了她逃离的决心口
其实,在她想起一切的时候,她就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的,但那时候她踌躇不定,是因为她怕她离开后,莫云和莫非合自相残杀,到时候,就没有人能阻止他们了。不管他们让她心里留下了怎样的影,但他们毕竟是疼她、爱她的哥哥,是她唯一放在心上的两个亲人,不管怎样,她都没法心放着不管。所以,只要那层纸篓没有捅破,她就必须要留下来。可现在,二哥已经没了,她留下的最后一个意义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