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九哥,你的嘴的怎么了,都是血……呃……”
这小子脱口问了以后,才发觉自己问了一个蠢的不能再蠢的问题。
是男人,都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一个内幕——
于是一阵窃窃的低笑,四下里的响起来,有轻有重,这伙人一个个投向金凌的眼神都夹带上了暧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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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情归处——团聚,
bsp;燕熙了嘴角,回眸看了一眼脸蛋儿涨的通通红的小女子,轻一笑:
“没事!被母老虎咬了一口……”
什么嘛?
大庭广众之下,还这么高调的调侃她?
这人的皮,是不是痒了?
金凌瞪圆美眸,脸孔上是一阵阵的发烫,心下提醒自己,以后要罚他,一定要咬身上:嘴巴受了伤,难堪的还是自己,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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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们团聚于清月阁。
这一夜,燕熙将自己如何联系了煞龙盟的人施了一计偷龙转凤,将整个来龙去脉交代了一个清清楚楚——当然,尽数是骗人的,可他就是有那本事,把假的说成真的,把真的辩成假的。把所有人都蒙住了。
这一夜,燕熙与拓跋弘、龙奕,第一次痛快豪饮。
拓跋弘借着酒劲,与燕熙诚挚倒歉:
“弘深受他人瞒蔽,一直认贼作亲,险些闹出骨相残的人间惨剧,差一点就迫死母亲,害死三弟,还逼走四弟,亏得三弟机智,才将种种危机化险为夷,身为长兄,弘满心惭愧。今日首聚于此,请受弘一拜!”
他当真大拜以谢其罪。
燕熙静静的扶他,心知前世今生事,他心无怨恨,只能叹一切皆是宿命。
龙奕则闲闲的剥着指甲说了这么一番话:
“别的就不说话了。要是真为咱娘好,来日去见沧国皇上时,往娘亲跟前多叩几个头就好。
“至于想立娘亲为后一事,想都别想,也别在人家面前提。
“母亲爱干嘛就让她干嘛去,这就是你对娘亲的孝顺。
“千万别学老皇帝那一套,造一座,就想把一个人关在里头一辈子。
“提醒你一句,娘亲本就是龙域的公主,你二弟我则是龙域未来的主子,而你三弟将来会是沧国的皇夫。
“所以呢,母亲身份的问题,绝不是你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
“母亲若爱待在九华,那她就是靖王王妃!
“母亲要是愿意待在龙苍,那她就是九月公主。
“母亲最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你们的未央,当年几次三番逃,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此对比之下,拓跋弘,大长兄,该怎么做,你心里最好有底!
“还有,九华大帝率大君而至为的是什么,你与老皇帝最最清楚不过了对不对:人家是来替镇国公主及义子加未来的女婿报仇来了。
“幸好,这位皇夫福大命大,没死。
“你们西秦国若想太太平平送走那么一位大神,首先得让你家老爹写一本罪已书出来,其次,想当年,你老爹为了防止消息外泄,害死了那么多九华人,父债子偿,你老子作了恶,你就得想想法子平息了人家那团怒气。
“所谓和气生财,以和气手段解决这件事,才是你这位新帝该替西秦百姓办的最大的好事。
“这世上,杀戮争伐,最苦的是百姓,皇族做错了事,绝不能让天下人一起来承担。
“无论是西秦子民,还是九华的子民,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有血有有思想有感情,哪个想过提心吊胆、今天不是知明天的苦日子?哪个不想健健康康,合合美美的过日子?
“是故,战乱,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