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太迟。如今我做不成你的男人,就让我永远做你的兄长,不管我还能活多久,看到你幸福,才是我最大的幸福。
在来一品居的时候,这人跟她说了好多古里古怪的话,还逼着她一起导演了这一场让人不着头脑的怪剧,却原来是想逼某人现身
代嫁:我本倾城,情归处——大爱无私4,?
“人皮底下的你,到底是谁?”
金凌从他手上抢回自己的双手,扑上去,胡乱的到他的耳后,去寻找那一层细致的黏合在他脸上的伪装。
他做的人皮,太逼真,黏合处几乎找不到贴合上去的痕迹,金凌凭着自己的经验,搓了好一会儿,才撕开了裂口。因为一只手不够用,就干脆两只手一起上。
这样的人皮,需涂上特定的药水,才能撕起来容易,要不然会生疼,甚至会拉伤肌肤。
她管不着了,揪住那个头,狠狠就将外扯。
自然是疼的。
那个人皱了一下眉,却什么也没有说,纵容的由她撕——
奇俊透逸的容颜,一点点爆露在太阳底下,属于晏之才有的那张脸孔真切的映入金凌眼中。
淡淡寡寡的,清清凉凉的,别别扭扭的,复杂担忧的,各种神采在他脸上上演。
令她蓦的记起那些已逝的时光。
第一次初见,他装哑,亲近于她,他说他叫晏之。他对着她露着小心翼翼、极不自然的微笑。他用怜惜宠溺的眼神看她,令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知已。
后来,他们结拜。
后来,她发现他竟是那面目可憎的九无擎。
后来,她失忆,却叫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骗去了整颗心。
后来,他用真心真意的待她,令她义无反顾的爱上她。
后来,他伤她。
后来她才发现他便是自己找的那个人,悲喜交加。
后来,他死了,她整颗心都被辗成了粉碎……
这世上,最大的痛,莫过于死别。
当她已经绝望,他却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令她恍若作梦。
眼泪,啪嗒掉了下来,晶光一闪,落到了他的手上,灼痛了他的肌肤。
她连忙抹掉眼泪,又往他耳后去索:她记得的,这张脸也不是他真正的脸,他的脸早毁掉,全是疤,烙着西秦国惨残虐待他的所有罪证。
这一次,她搓了很久,都把他的都搓红了,搓不下那一层可能存在的另一张人皮。
她在心头不断的想:
明明那几日,他真的死了,明明他已经被火化了,为什么他现在又活回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
一手轻轻抹掉了她眼窝窝里那一颗眼泪,一个透着薄荷清凉的膛,迎向她,一双有力的再不是冰冰冷的手臂深深的箍住了她,一个低低的轻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腾腾的气息袭向她敏感的肌肤:
“别搓了,没有人皮!我死过,但我又活回来了!凌儿,别哭!”
这世上最最招人眼泪的,就这一句“别哭”,越是劝她别哭,眼泪越是汹涌澎湃,就如那东去之流水,哗哗而下。
他死过,又活了?
什么意思?
她不懂?
她疑惑!
燕熙轻轻嘘一口气,用力的将她抱住,用自己的脸贴着她的脸,去感觉那湿淋淋的眼泪,感受那鲜活的存在,光正明大的抱她,以及他们的孩子。
***
程一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很多疑团窝在心底,无法解释清,无论是怎样一个内幕,团聚从来是一桩大喜事。
他回头看向台阶上,因为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