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记得起吗?
“想当年,你为了九贵妃那个贱女人,害惨了静皇后,我兰儿曾跪在你御书房外求了一整夜,请您救救皇后,看在您与皇后多年的夫
代嫁:我本倾城,皇位之争——惊变3,
妻情份上,救她一救。
“那一日,大雨滂沱,寒风刺骨,我冻昏在园中,你呢,呼呼大睡到天亮,置我不理!
“这世上,怎么就有你这样铁石心肠的人?
“拓跋躍,你对静皇后若有半分怜惜之意,就不会落到现在这副田地!
“兰儿我就不明白了,静皇后有什么不好?
“她为你生儿育女,默默支持你打江山,安天下,几乎可以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八个字来形容了,然而,你一等自己的翅膀硬了,就将静皇后弃如敝履!
“这天底下,你,拓跋躍,是我见过的最最最忘恩负义的男人……”
二十几年的激忿,二十几年的委屈,二十几年的积郁,终得于一朝渲泄,她素手一扬,往这个骄傲的男人脸上落下巴掌,啪啪啪,不可停止。
就像在开闸的洪水,倚兰一骂不可收拾,一打停不下手。
凤烈默不作声,没有制止。
他的记忆里中,没有这个男人的影子,自然也就没有一个子辈对于父亲的那种感情。
他的这个年纪,早过了慕孺的年纪。
不知过了多久,容伯忽急匆匆跑进来,看到这情形,有点傻眼,马上奔上来叫住这个有点疯狂的女人:
“倚兰,先别忙着教训拓跋躍,有件事不太妙!”
倚兰这才收住玉手,定住心绪。
此刻,她只感觉手心一阵发麻,双手合什抚了抚,深吸一口气后,凝神,回望:
“什么事?”
容伯的神色极度难看,这是他遇上的最最麻烦的事:
“宋大哥叫人挟制,如今身陷御书房出不来!”
倚兰一怔,不可思议的直叫:
“宋黎居然能叫人挟制?像他那么小心翼翼,功夫又好,怎么可能遭人挟制?而且,他身边跟着你们一这帮子人……”
是啊!
这种事原是最最不可能发生的,偏偏它已是事实。
容伯恨恨的道:“全是那个姓金的小妖女干的好事。那丫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居然会在这种时候鬼使神差的出现在这里,并且还拿玉儿大做文章!而且,还帮助拓跋弘逃了出去,如今,拓跋弘和慕倾城行踪成迷,我已让人全戒备,四处搜看!”
“什么?金凌混进皇了?”
“什么?凌儿在御书房,还把宋先生给抓了?”
倚兰和凤烈齐而惊呼。“对!”
容伯连连点头:
“你们有所不知,那女人自幻林出来,带了一个消息来,说什么玉儿没死。对了,那个玉儿,你还记得吗?就是当年跟在宋大哥身边的小丫头片子。金家那个死丫头对宋大哥说玉儿替他生了个女儿在幻林。”
倚兰的脸色顿时大变,但她很快为自己的变脸编了一个理由,直叱道:
“一派胡言。那妖女最是诡异多端,宋先生怎么可以信了她的鬼话。”
容伯苦笑:“偏生宋大哥就是信了。现在,他令我们都退出了御书房。唉,也不知那死丫头又想玩什么玄虚!”
“快!快带我去看看!”
倚兰慌乱的向走而去,越过凤烈时,沉沉瞥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一切以她的之命为从,否则将出大乱。
凤烈呢,深深一视,心头极为的惊讶。
兰姨,宋黎,平叔,容伯,这是一个四位一体的联盟。
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