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与这对夫妻而言,儿子可以恢复神志,变的能言能语,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孰不知此子已非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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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又如何,他们不懂,他们只知这是他们生养的,他们不会在意。
燕熙看到这男人的脸,都笑成太阳脸了,目光一闪一闪,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高原男子特有的犷味儿,甚为豪迈,直起的腰板,就如山一般的高大。
做母亲的,这才破泣为笑,风韵犹存的老脸,尽是温婉端庄的笑容:
“对对对,不哭不哭,要笑,这可是值得开心的大喜事!”
手呢,还是紧紧握他,不住的盯着燕熙瞅。
“夫人,来了来了,水来了,九公子不是要喝水么,快给喂呀!瞧瞧,瞧瞧,嘴都成老树皮了。这番烧发的可真是厉害!”
有个老婢跑去端了一碗水来,拍开了挡在床前众人:
“四位小爷,让让,让让!”
四个孪生兄长,皆生的孔武有力,那身形,一个个就像大猩猩一样,索脸孔生的不错,笑起来,也特别的开朗,听得自家老娘叫,忙让开。
那妇人,忙把水端了过来,做父亲的则将儿子扶起,渴的冒烟的燕熙终于喝到了水。
很甘甜的滋味,咕咚咕咚下肚,勾起一片清凉舒服!
呵,他又活过了,虽然身子不是自己的。
等喝足了水,他倚在床上四下看。
这是一间很干净整齐的小房间,房内朴实无华,点着四盏油灯,把房里照的挺亮堂。
这里没有华美的家俱,没有工细绣的床帐,没有金银满眼的摆设,有的只有一种返璞归真的省净:
一张木桌,两个小凳,一个衣厨,一张床,都是木制成的。
无所谓做工,也无所谓花饰。
这是寻常百姓人家,虽然清贫,但温暖。
妇人则在边上小心的观察他,揣则着他在想什么:
“熙儿啊,是不是不认得了?认得吗?我是你娘亲阿柳,这是你爹燕三,这是你兄弟……”
父亲姓燕,那他自然也姓熙!
啊?
什么?
燕熙?
他在心里嘀咕着把名与姓联在一起读,楞了,同名同姓呢,怎这么巧?
正走神,四个被点名的大猩猩一一凑了上来,一个个自报家门。
“九弟,我是燕天!是五哥!平常时候,都是我与娘喂你吃饭的,你记得吗?”
哈,老五啊?
那代表还他“娘”另外还生了四个?
燕熙回过神,在心里咕哝,直自己的“老娘”:大娘,您好能生。
然后,有点窘,这家里的的燕熙,怎么就那么窝囊啊,吃个饭也要人来喂?
咳,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正想着,另一个凑上来,笑花着脸:
“九弟,我是燕地。是六哥!平时时候,都是我和爹负责给你洗澡的,你记得吗?”
唔,不记得了,兄弟,别净捡一些让人脸红的话题来羞我成不!
看光别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有你这么无赖的吗?
又一个凑挤掉燕地,站直了腰板,神气的道:
“九弟,我是燕玄,是七哥。等你养好身子,七哥带我去骑马。最近七哥得了一匹宝马,到时带你兜风……那速度,唰的比风还快……够爽!够劲!你一定喜欢!”
骑马?
还宝马?
还比风还快?
啧,这世上,哪有一匹马比得九无擎的座骑,那才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千里宝马!
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