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表面呆呆憨憨的,心里并不蠢。
他不由再度深深看了一眼。
慕倾城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得他正眼相看,她有点不自在,一个劲儿的撸着手上的匕首,低低的解释起来:
“倾城曾和淑宁外的统领说过话,
代嫁:我本倾城,皇位之争——替身?/孪生兄弟?(求月票),
他说他是暗士营的人。我听凌姐姐说过:你身边有一个暗士营,是你自己直系培养出来的。是亲信。是你的左右手。”
这下,拓跋弘恍然了,原来是凌儿在背后提点。
嗯,凌儿对他身边的事,倒是真的很了解——
只是,她将这个女人送进来,为嘛来了?
患难见真情,她是想让这个女人用命来赌她的一生?
而她则傻傻的真来赌了?
他想到那天她说过的话:她的心里满满的装着他?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就是陌路人。可他竟相信,她那时所说的话,皆是发自内心的。
她说她会努力做一个称职的皇后。
唉,她是他的皇后。
他的荣辱便是她的荣辱,他是该给她一个同甘苦共患难的机会。
而且,她有点小脑筋,也许,他能将她培养成一个合适自己的皇后。
“过来!”
他忽然开口。
慕倾城愣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
他坐着,她站着,她越发的不知所措。
手中的匕首被要了过去了,拓跋弘找到了那个机关,那匕身弹了起来:
“这东西,哪来的?”
看这玩意儿,做工很劣,不像是小凌子会玩的。
以那丫头的脾气,要么不用,用起来必是一些让人眼前的一亮的物件,比如那把寒鲛剑。
“小时候上庙会时买的。用来吓人,防身。皇上见笑了。”
慕倾城小声的回答,这种孩子气的玩意儿,于他眼里看来,必是可笑的。
拓跋弘瞪着,一把破剑,就试探出了一些人的居心。
“倒还有点小聪明!”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
慕倾城听了不分明,眨了眨水灵灵的眸,无辜的张望了一句。
那模样是极俏丽的,她生的原就美,神情又透着迷人的神彩,看得拓跋弘一阵发楞,一时,竟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凌儿,还是倾城,伸手一拉,就将这个迷人的妖拉入了怀。
惹来的是她一阵惊呼。
“唔!”
她的唇被堵住,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浓烈的龙檀香将她裹在其中。他的舌头,疯也似的强占着她的唇,与她的丁香舌纠缠,恨不能吸尽她所有美好。
她原有一些反抗,但他的力量太强大,受到惊吓而做出来一些反举止皆给一一化掉。
拓跋弘觉得自己有点疯了,明知她不是凌儿,但还是控制不住。一个吻,吻的热烈,吻出了欲火,吻醒了那一夜的感觉。
他想要她,想纡解来自身体上的紧张。
他从来不是一个擅于控制自己***的人。
这一刻想要,下一刻,便将她抱起,走近阁后的休息室,唇不断的深入。只吻得她整个人直发颤。
当他将她压到榻上,当她的衣裳被他扯开,当他喊着“凌儿”的名字,进入她的身子,她终于从他温柔的对待里清醒过来。
那一刻,她眼里全是泪水,嘴里却因为经受不住他一***的撞击,而发出一阵阵嘤嘤之声。
一场欢情来的匆匆,当一切结束,晚霞已是斜照。
尽情了,可心情,更复杂了。
这具身体,令他着迷。